特战小队里,也有不少配合默契,擅长城市和复杂环境作战的……。医疗和通信……
进去的路线也定了,就东北角那个能量流动不太顺畅那处。
等下次屏障能量衰减的时候,从那里快速穿过去。那百来息的时间窗口,必须分秒不差。
至于进去之后,两眼一抹黑肯定不行。
首先得先设法搞到,能在里面相对自由活动的身份。
王庭那么多人,总有机会逮到落单的巡逻的,届时在进行伪装。
如果能混进相对松散,但又能接触到不少信息的工匠坊外围局域,那就最理想了。
摸清了大概的规矩和路线之后,才能尝试往真正的内核局域,那个可能存放界心尘的起源溶炉附近去。
那地方守卫肯定最严,到时候是继续潜伏查找机会,还是制造点混乱,把守卫的注意力引开,再趁机下手,就得看具体情况了。
计划定好,当远处腐朽瘴幕的能量波动,按照监测到的规律,开始进入那个短暂的衰减周期时,
渗透小队的十几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部队的隐蔽处。
他们身上贴着最高阶的匿踪符,体,沿着预先勘探好的,避开所有能量乱流的路径,急速掠向那片暗绿色屏障的东北角。
屏障的滞涩处,能量流动果然与周围不同,腐蚀性的暗绿光芒也淡薄了些。
小队成员没有丝毫尤豫,在衰减达到谷底的瞬间,由陈老率先出手,
一点凝练的破禁灵光,无声地没入屏障薄弱点,短暂地撑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孔洞。
人影一个接一个闪电般穿过。孔洞在最后一人通过后瞬间弥合,屏障微微波动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屏障内部,是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无处不在的腐化瘴气,比外面浓郁数倍,不断试图侵蚀入侵者的护体灵光。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些散发光芒的诡异晶石,提供着有限的照明。
不过小队众人都是高阶修士,这些湖南的光线,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远处时不时传来,一些有规律的金属敲击声,低沉的能源嗡鸣,以及偶尔响起的,非人的嘶吼或哀鸣。
一穿过屏障,倒是能看到这里有不少人在活动,只是那景象让人看着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最多见的是那些被称为腐化奴工的家伙。
他们穿着看不出原色的破烂皮甲,一个个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得象个关节生锈的木偶,慢吞吞地搬运着什么东西,或者清理着地面。
他们眼框里跳动的绿光微弱而呆板,彼此之间几乎不说话,就算有交流,也只是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配上简单的手势,然后继续像上了发条一样重复着枯燥的动作。
比奴工稍微体面点的,是那些低级工匠。
他们大多裹着沾满各色污渍的灰扑扑的长袍,胸口别着样式简陋的徽记糙。
他们穿行在那些用粗糙石材,骨骼和金属拼接成的低矮棚屋,或洞穴似的工坊之间。
在一些主要的信道口岔路口,站着或走动着身穿统一骨甲的巡逻守卫。
他们的骨甲上布满锈迹和深色污渍,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但都萦绕着污秽能量。
他们的巡逻路线很固定,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回走一趟,对经过的奴工和低级工匠大多视而不见,只有看到行为异常,比如奴工突然停下不动,或者更高级别的成员出现时,才会稍微提起点精神。
众人隐在阴影里,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蛟老师冰蓝色的眸子扫过这番景象,心里嘀咕起来了,
啧,死气沉沉,跟个大号蚂蚁窝似的,等级倒是分明。
小队成员们交换着眼神,也都有了判断,
这里有一套僵化但运转着的秩序。上层对底层的控制严密但流于表面,底层在重复劳动中麻木。
想要混进去,就得先把自己变成这庞大生锈机器上一个不起眼的,按规律运转的零件。
而机会和漏洞,这一会功夫,小队长已经快找到不下十个了。
腐朽瘴幕内,守卫塔克站在第七转运区附近的骨制哨岗旁。他刚刚和上一班的兄弟完成交接,正是神经相对松懈的时候。
手里的长柄腐蚀战斧杵在地上,斧刃上凝结的暗红色污垢已经成了装饰品。
他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眼前这片局域,昏暗杂乱,堆满了从各个工匠坊运来的,废弃物和失败实验残骸,
几个低级工匠和他们的奴工正在其中忙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无聊。
看守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