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呐呐无言。
孔聚与陈贺二将,一个嘴比手尖,一个手比嘴欠,一个打巴掌,一个喂甜枣,一个扮白脸,一个唱红脸,却是将柴武这位对刘邦忠诚有加的猛将,给揉捏的狼狈不堪。
孔聚最后这番指责柴武的话,倒的确没有说错。柴武自投靠汉营,在汉楚相争中立下的所有拿得出手的大功,都是跟随韩信一路东征获得的,说一句韩信是他的恩主毫不为过,不用说期间还在战场上数次救过他性命。
孔聚知晓韩信对柴武很是看重,而柴武与刘邦身旁那些丰沛特产的毫无底线的泼皮流氓无赖,也是颇为不同,还是很有几分节烈义气的,因此故意用话来激他,看来效果的确颇佳。
见柴武被孔聚给挤兑住了,步军校尉冷耳忍不住在旁插口道:
“齐王对汉王的忠诚的确世人尽知,但正因如此,更应该善始善终。眼看汉楚将到最后一战,齐军又怎能置身事外,拘泥自保,而不再次奋然跃身,积极入局,配合汉军对楚军实施致命一击?”
一直跟随孔聚身旁没有做声的赵将夜,再也忍不住,侧头斜睨着冷耳,连同陈涓、王周也一并扫了进来,直接冷邦邦呵斥道:
“这是什么屁话!人生最艰难的事情,莫过于扶烂泥、雕朽木、翻咸鱼、烫死猪!刘贾麾下足足数万大军,要是还牵制不住项缠一万五千军,废物成这般,那还有什么说的?一了百了死干净算逑!我大齐总不能次次为他们刘家爷们擦屁股吧?嗯?
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他们刘家爷们自己不争气,自身软的跟诸位的卵蛋一样,没有一点儿爷们的硬劲儿,那还争什么天下?回家搂着娘们睡觉不香吗?至少娘们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