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深宫之中,每日听经念佛,心里倒也能静下来几分,且读佛能够开智,怎么,你也懂佛法?”
...感谢排毒,陈绍决定以后一本佛经都不开。
“略知一二。”
陈绍喜道,“太后读的是什么经?”
太后将经书往他这边推了推,封皮上写着《清净心经》四个字。
“此经讲的是如何静心养性,本宫读了几年,确实心静了不少。”
陈绍不置可否。
“儿臣曾和普济寺的老方丈论过佛经,其中有一些话,当真是令人振聋发聩。”
“哦?”太后盘著念珠,含笑道,“念来听听。”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染尘埃。”
“啊!”
太后娇躯一颤,手中的念珠也是微微一顿。
这四句话,以树喻身,以镜喻心,虽然不算多么高深,但却胜在平实恳切。
她正要点评,却见陈绍摇头:
“儿臣告诉他,错了,应该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啊!啊!”
太后彻底崩了。
她读了几年《清净心经》,自以为对佛法已有领悟。
可这四句,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似乎是另外一片她从未遇到过的天地。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太后喃喃重复。
陈绍会的佛经句子不多,马上不要钱的往外扔。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啪嗒!
念珠跌落在地。
“啊!啊!啊!”
太后看向陈绍的眼神,如见天人。
他小小年纪,竟然懂如此佛法?
“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机缘巧合,得遇一佛门高人,拜其所赐。”
“哦哦哦,那还有吗?”太后语气急切。
陈绍弯腰替她捡起念珠,双手奉还,面露难色:
“太后,那高人说佛靠金装度,可惜儿臣钱财不够,只够烧他半炷香,只听到了这几句。”
“高人说了,若是有缘下次再续,若是无缘,强求不得。”
“缘即是元吧?”太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不错,可惜可惜啊!”
陈绍长长叹气,苦笑一声:
“儿臣想要尽孝为太后求得佛偈额,却因囊中羞涩只求三分。”
“巧妇难为无米之吹啊。”
太后佯怒:
“你这傻孩子,不就是钱的事吗?没钱怎么不跟母后提?”
“这种得道高人哪是区区腌臜之物能够比拟的。”
“需要多少钱?本宫有的是钱。”
陈绍哪知道需要多少钱,也不敢把太后逼急了。
试探道:“五十万两?”
“就区区五十万两?这不行,这哪配得上这种佛偈,至少也要一百万两。”
“待会本宫就让人给你送去,你务必要再找到那高人。”
我靠!
陈绍惊呆了。
悔不当初!
早知道刚刚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两了。
再开口太后难免起疑。
陈绍大喜谢恩。
却听太后又念了一遍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接着一双美目在陈绍身上流转。
“那你说...肉身对于修行之人重要吗?”
这话陈绍不敢乱接了。
不然今晚很可能要失去清白。
太后也就三十出头...
可想而知。
“这个...儿臣还没修行到这个地步。”
太后一脸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才想起了今晚的正事。
她正襟危坐,又恢复了太后的风华。
“上次你说出宫是为了逛青楼。”
“本宫当时觉得荒唐,后来想想,也能理解。”
“你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正是最好奇的时候。”
“更何况你刚刚登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太后顿了顿,“如今你已是天子,也该纳妃了。”
嗯?
陈绍眼中一亮,这又是要耍什么阴招?
美人计?
太后身子微微前倾。
“本宫替你物色了两位良家姑娘。”
“第一位,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