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兰心中冷笑连连。
昏君,十足的昏君!
杀这种人,她心中毫无半点愧疚之感。
把一国命运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道人手中?
父子两个,没一个好货色。
大炎,当真气数已尽!
又东拉西扯了些,陈绍起身告辞,路过之时,拍了拍小道童的屁股。
“道长,跟朕回宫咯。”
这场会晤,四方人马又都觉得自己赚了。
韩操: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和计划一模一样,血赚!
郭道长:不但得了这许多钱财,还成为了皇帝大哥,赚麻了。
苏若兰:这一下,混进了昏君身边,天下第一杀手名头已经是虚位以待。
陈绍:不管你们赚不赚,老子是赚大发了!不但得了两个词条,还收了个花魁暖床,更重要的是,守城似乎也有了点着落。
......
回到御书房后,陈绍半躺在龙椅上。
眯着眼打量这个前凸后翘的小道童。
“对了,还没请教道号?”
糟了,忘了考虑这个了,苏若兰急中生智,信口胡掐。
“贫道...贫道碧阳。”
陈绍反复咀嚼一阵,赞道:
“好道号。”
“朕既然把你要来了,你就是朕的人。”
“朕有些小癖好,道长让你来服侍朕,你有心理准备吧?”
“什...什么准备...”
“去洗好了,今晚给朕侍寝。”
“啊?”
苏若兰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下意识的把自己代入成了道童。
只要一想,就恨不得现在就动手宰了这昏君。
但想了一下赫连雄,还是算了。
变态,死变态,好男风的死变态!
怪不得上次自己那么跳舞他都不为所动。
到最后还说没什么感觉。
还当他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搞了半天,是女的坐怀不乱。
下流,无耻!
“陛下...”
苏若兰演技很好,脸上全是羞愤欲死。
“怎么,不愿意?”陈绍挑了挑眉。
“进了宫,你可就身不由己了,若是不愿意,那朕只能让你做太监。”
“弟子...弟子是出家人。”
“从今天起,你还俗了。”
苏若兰觉得自己演的差不多了。
强压怒火,唯唯诺诺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是...”
...
陈绍看着她扭捏退出御书房,忍不住哈哈大笑。
古人的易容术,这么离谱的嘛。
你好带玩下cf。
把f变成c遮挡下啊。
他正乐着,门砰地被推开。
听这声音,不是沈清辞就是于七安,也只有他们两人敢如此。
陈绍抬头望去,见于七安风风火火的大踏步而来。
头盔都没摘,满脸煞气!
“陛下!我等前方欲要死战,您为何...”
额...
于七安历史话本看多了,差点说错话。
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您为何要去见那个招摇撞骗的道士!”
“嘿,你消息倒是灵通。”
于七安闻言,心立即沉到了谷底。
这么说的话,陛下是承认了。
真的和流言一样,他要找那道士守城!
“陛下,您要是信这个,臣还辛辛苦苦练什么铁拳军?直接让道士画几张符贴墙上不就行了?咱直接开门投降,早死早超生多好。”
陈绍狐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光是臣知道,整个京城恐怕都已经知道了!”
“这是韩操的诡计,他巴不得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指著您的鼻子骂昏君呢!”
“百姓们对此如何看?”
“瞪着眼看!”
于七安气不打一处来。
前两天还觉得这位皇帝是难得的英明之主。
顷刻之间,翻云覆雨。
不但在宫内站稳了脚跟,更牢牢的把锦衣卫掌握在手中,拔掉了韩操的两颗门牙。
可怎么突然又跟中邪了一样,去寻求那种旁门左道!
“百姓们现在都在戳您脊梁骨呢。”
于七安试图用最狠又不太犯上的语言来唤醒陈绍。
“您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昏君的名号是逃不掉了。”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