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等,抱头蹲地,擅动者格杀勿论!”
府上的家丁护院,丫鬟小姐被锦衣卫这气势汹汹的阵仗吓得两腿发软。
打从进到这宅子以来,都是岁月静好。
这帮凶神恶煞之徒,搞的跟抄家似的,换谁都迷糊。
钱正德的夫人被惊动,刚说了一句,就被一巴掌撂倒在地。
然后,就安静了。
白冰冰跨步而站,手摁住刀把。
“搜!”
锦衣卫得令,立即如狼似虎地开始地毯式搜查。
这里面不少人都是三大营的,都窝囊了小半辈子,抄家简直就如久旱逢甘霖,恨不得地皮都给人掀了
效率出奇的高。
翻箱倒柜,撬锁破门,动作干净利落。
不多会,一箱箱金银财宝就被抬到了白冰冰的面前。
文书逐一登记在册。
......
马车上,钱正德哼著小曲。
他刚刚从韩操府上辞别,相国已经允了他,拿捏住于七安,户部尚书非他莫属。
老尚书已经陪着庆安帝战死。
此时正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马蹄疾。
可谁料府门口竟然站着一堆锦衣卫,把他家大门堵得死死的。
“干什么的!反了天了!”
钱正德乃朝廷正三品大员,朝堂诸公之一,见此情景,本能地破口开骂。
再一定睛,发现个个飞鱼服。
这下更不能忍。
当这是太祖年间了?
他也没和这几个小喽啰较真,迈起步子冲进府内。
院内,一个瘦高个女子正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
锦衣卫一箱一箱的搬著财产。
抄家!这是抄家!
一瞬间,钱正德胸膛几乎要气炸了。
径直走到白冰冰面前,怒发冲冠。
“大胆!”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有几个脑袋?”
一枚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抵在他的脑门。
白冰冰冷冷道:
“钱正德私通北莽,多次密信往来,证据确凿。”
“来人,拿下!”
什么玩意?
钱正德差点都以为他听错了,说他草菅人命贪赃枉法,他还能反应过来。
私通北莽?
着实让他脑袋瓜宕机了一下。
刚反应过来,两名锦衣卫已经一左一右摁住了他。
钱正德怒极。
向来都是他冤枉别人,何曾被人冤枉,还是如此大的罪名。
“白冰冰!你污蔑朝廷大员,私自抓人,本官要去相国面前参你,本官要参你!”
“本官乃户部侍郎,正三品,刑部也不能抓本官,你有什么资格给本官定罪!”
白冰冰冷笑:
“钱大人,刑部定不了的嘴,本官定,刑部不敢杀的人,本官杀!”
“本官奉命查案,若有人从中作梗阻挠办案。”
白冰冰又晃了晃腰牌。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够不够清楚?”
钱正德一瞬间哑火,这女人的眼神,真的能做出当众杀他的傻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跟这种人也没什么说的。
此时,他犹自不服,哼了一声。
“白冰冰,希望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本官一清二楚,带走!”
“押入北镇抚司诏狱。”
钱正德不再反抗,任凭锦衣卫押著,走到白冰冰身旁之时。
怪笑道:“别以为有陛下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送你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送。”
处理完钱正德,白冰冰留下五十人处理赃银。
再度翻身上马,直奔左副都御使李文才府上。
以同样的办法,强势捉拿。
短短半天时间,两名正三品大员被拿入诏狱。
白冰冰马不停蹄,立即突审。
在各种刑具面前,几十条大罪,白纸黑字,两人签的痛痛快快。
......
相府,书房。
韩操坐在太师椅上,反反复复观看手中密信。
信的落款,北莽女帝赫连云霓。
他合上信,看了一眼面前男子,温和笑道:
“贵使远道而来,辛苦了。”
“韩相。”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