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黄金。父亲是现在给,还是明日送到我的清秋苑?”
“两……两万五千两……黄金?!”苏文言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
这哪里是敲诈,这分明是敲骨吸髓!把他整个苏家卖了,一时间也凑不出这么多黄金啊!
“清莲!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父亲慎言。”苏枝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是在跟您谈价钱吗?我是在通知您,这是您必须支付的费用。或者,父亲觉得,母亲和二哥的性命,连这点黄金都不值?”
她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扎在苏文言的心上:“又或者,父亲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苏家主母和嫡子中了邪祟,是靠一个乡下来的庶女用‘旁门左道’的法子救回来的?到时候,御史的弹劾奏本,恐怕会淹没了您的书房吧?”
苏文言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苏清莲说的是事实。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他这个礼部尚书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与自己的官位前程相比,区区两万五千两黄金,又算得了什么?
“好……好!为父给!”苏文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中在滴血。
“父亲爽快。”苏清莲满意地点了点头,“至于母亲和二哥,如今邪祟已除,只是身体亏空得厉害,接下来只需用些温补的药材好生静养调理便是,其他的,就不劳父亲费心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苏文言,转身带着云陌回了自己的院子,留下苏文言一个人在清冷的月光下,心痛得无法呼吸。
鬼门关里走一遭,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苏母和苏子墨清醒过来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萎靡不振。但比身体虚弱更明显的,是他们心态上的变化。
尤其是苏子墨,这个素来眼高于顶、骄傲自负的苏家二公子,此刻躺在床上,眼中再无往日的锐气与轻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