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动用的、消耗最小的遁术。
萧景珩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小小的拳头紧紧攥起,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懊恼——懊恼自己此刻的弱小与无能。
成功溜出柴房,苏枝枝立刻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潜行在销金窟的后院阴影之中。
她避开了一队巡逻的龟奴,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座灯火最明亮的主楼。
就在此时,她派出去的几个探路部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传回了讯息。
所有讯息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三楼最深处,一间被浓郁脂粉香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黑气笼罩的房间。
花魁的闺房!
苏枝枝心中了然,不再迟疑,顺着楼外的廊柱,悄无声息地攀爬了上去。
三楼的走廊上空无一人,想来人都被吸引到前厅看表演去了。这倒是方便了她的行动。
她循着那股最浓郁的黑气,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苏枝枝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朝里面望去。
房间内布置得极为奢华,一张巨大的梳妆台前,一个身穿火红舞衣的绝色女子,正对着一面古朴的铜镜,在眉心描上最后一笔花钿。
正是那个花魁,红玉。
而让苏枝枝瞳孔骤缩的是,那股让她感到极度不详的黑气来源,正是红玉面前的那面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