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
这地方怎么会有陈文静的照片?
“连小哥老家都有她的身影。”
王胖子眯起眼,上半身往前倾斜着,看得更加真切。
他十分肯定那就是陈文静,陈文静保养真到位。
“老板们,快坐下来吃饭了。”
云彩端着菜一进门,就看见了在方桌前坐着的小应哥和冰冷老板,以及站在相片前的两位奇怪老板。
“云彩,我来帮你。”
应鸦面带笑容,手脚利索,将云彩手上的汤碗接了过来。
那里面是熟悉的鸡汤,想必应该是今天中午剩下的。
一只鸡,二人一诡吃不完的。
“这鸡汤就是香,阿贵叔的厨艺一般师傅都比不上。”
讨巧的话,让云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话说得真好听,听得云彩浑身舒坦。
“小邪,王胖胖,你们看啥呐?看得这么认真,还不过来吃饭?”
“一顿不吃饿的慌。”
“来了,来了!”
王胖子伸出手,手动调整了无邪的方向身位,直接把人推到餐桌前,一把将人压了下去。
“天真,先吃饭,吃完饭脑袋转得都更加灵光。”
无邪眸光转动着,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向应鸦。
应鸦挑眉看向无邪,朝着无邪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
“小邪,你看我干嘛?”
“现在该看的是菜,这可是阿贵叔耗费大量时间制作出来的,咱们可不能辜负了阿贵叔的劳动成果。”
饭菜是美味的,只可惜无邪没有那个心思,吃的有些食不知味。
饭后一群人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王胖子和阿贵叔聊着天,聊的内容很杂很乱。
云彩坐在一旁,听着自家阿爸和这位胖子老板的聊天,对胖子老板口中的经历产生了好奇感和怀疑。
这事情讲得跟故事似的,听起来假假的,不太真的感觉。
应鸦将整个躯体扔在沙发上,背陷入较软的靠垫之中,惬意的看着一脸纠结的无邪。
他的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腕上的青金镯子裸露了出来,只不过现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应鸦身上,自然没有发现这个青金色的镯子。
这并不是绝对的,张起棂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截纤细白净的手臂。
在他的注视下,那青金镯子外的纹路起伏着,像极了一个活东西。
系统和应鸦的注意力没在张起棂身上,自然是忽视掉了张起棂的视线。
应鸦在好奇构思,无邪等下会怎么样挑起话头;系统的注意力则是在自家宿主的盛世美颜上。
“阿贵叔,这家里面只有你和云彩?”
“其他人是外出打工了?”
“我看你这墙壁上的家庭成员还挺多的。”
王胖子注意到了无邪的示意,很快就结束了自己的话题。
无邪见样,探出上半身,手指指着阿贵叔身后的照片墙,颇为好奇的询问着。
和王胖子聊天聊上头的阿贵叔,心中那股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就顺着无邪的指向方向看去,就看见了自家光荣的发家史。
心中的分享欲,是完全抑制不住的,外加之阿贵叔经常把发家史挂在嘴边,那嘴松散得很。
这下子哪里还忍得了,完全是打开了话匣子。
那嘴就没有停过。
导致听完这个发家史的无邪回到房间时,脑袋都是晕晕的。
他将自己砸在床上,头埋在枕头上,消化阿贵叔讲得故事。
阿贵叔讲得故事并不复杂,但是无邪所想到的事情却是很多,那脑袋自然是晕眩的。
1976年7月左右陈文静带着一支地质勘测队来到了巴乃,勘测队的人很多,驴也多,那些驴身上都扛有东西。
村里人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驴,都很好奇,但是又不敢上去,于是这个接待任务就落在阿贵叔的阿爸身上。
这支队伍是为了找一个湖泊,说是有什么稀缺矿石,需要当地向导带他们进山找湖泊。
勘测队一进山就是待了二个多月,村里人都不知道勘测队在里面搞些什么,村里的人怕惹上事都不敢进山,怕吃枪子。
只有向导每隔个四天进一次山送物资,那些物资都是外面的人送进村子里的,来得时间都很规律。
后面那支队伍出来了,那驴身上扛了很多个木箱
无邪脑袋中构建着画面,似乎都能看到陈文静和霍玲。
这让他想起了在塔木坨见到的陈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