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握住了应鸦的手,应鸦的手很是清凉。
黑瞎子的手在应鸦指尖穿行摩挲着,黑瞎子皮肤下的血液好似更外的滚烫,烫的应鸦不由紧缩手心。
“应鸦。”
“你渴望血。”
张起棂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尤其清晰。
他能看懂应鸦之前的眼神,他想吸血。
既然已经要委屈人家了,自然要拿出自己的诚意,总不能一直委屈了人家。
张起棂一用力,咬破了舌尖。
血气蔓延开,事情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了。
血液太香甜了,迷惑住了应鸦的脑子。
没有一只诡能拒绝得了送货上门的储备粮。
应鸦的腰被托住,炽热的气温从衣服外钻了进去。
应鸦昂着头,喉结滚动着,往下咽着血液。
他真是被香迷糊了。
炙热的皮肤贴在自己身上,好似吸附走了体内留存的力气,陷入灼热的岩浆温泉之中......
黑暗滋生着欲望。
张起棂和黑瞎子只觉应鸦太蛊惑人心了,让他们忘记了一切,让他们在黑暗中尽显丑态和贪婪。
幸好没了光亮,有了光亮便有了遮羞布,事情也发展不下去。
应鸦脑袋愈发迷糊了,周身粘腻潮热,好似一张网把他笼罩在其中。
但是贪婪的本性,让他无法停止下咽的喉结。
自己的肩和颈被反咬了,这年头的储备粮都这么嚣张了嘛?
应鸦艰难的收回舌,侧着头,消化这新加入的能量体。
“不要咬我......你俩才是食物。”
推拉不掉,应鸦反而陷入更深的泥潭之中。
“小祖宗,可怜可怜瞎子吧......”
“等下让你咬回来。”
“应鸦......”
陷入泥潭中的应鸦,越是挣扎越是往下陷。
随着石楠花的气味弥散窄小的空间之中,熄灭的莹白白花,再次散发出莹莹光晕。
滋生欲望的黑暗被幽幽莹光照亮。
黑瞎子微眯着眼,眼中的魇足毫无掩饰。
“哟,这光来得真及时。”
心中的亢奋劲还未过去,腔调都是上扬的。
“瞎子。”
张起棂的声线有些干涩,语调却是平缓的。
黑瞎子不说话了,侧目看着昏睡过去的应鸦。
白生生的脸蛋上泛着潮红,微凉的身体都染上了暖意。
带着湿意的指腹碾过应鸦的唇瓣。
“小可怜,都肿了。”
“哑巴,你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张起棂不由自主的抿抿破口的嘴唇,用冷冷的眼眸扫向黑瞎子......的唇,那也是破的。
“好吧,其实瞎子我也要注意一下......”
张起棂不再继续听黑瞎子的狡辩,而是垂下眼,伸手整理着应鸦凌乱的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韧性很强,以至于完全保护不了自己的主人,衣服被拉扯的凌乱极了。
但是当张起棂看见雪白肌肤上的痕迹时,只觉心口被猛得烫了一下,让自己不由的微颤着眼睫,微颤的手在鲜红的痕迹上来回摩挲着。
那颗一直未平静下来的心微微发颤,细腻柔软的触感很难让人忘怀。
黑瞎子则是在骚扰应鸦的脸和手。
“今天这是喝满足了。”
“果然饭后就是睡眠的最佳时间。”
“也就是这嘴挑,要是见血就吸,拐他都不需要秘制药粉,来点新鲜健康的血液就好了。”
喃喃声很小,好似只是在小声嘀咕着,并没有惊扰到应鸦。
手往下移,握住了应鸦现在还有些轻颤的手。
“真是可怜了这双白嫩的手......”
黑瞎子再次从衣服夹层中摸出柔软的纸巾,擦拭着应鸦的手掌,然后将褶皱的纸巾扔在靠近笼子的藤蔓上。
脏污的纸巾堆在了一起。
“唉,还好瞎子随身携带定情信物,要不然可要委屈死小老板了。”
黑瞎子的手隔着衣服,放在应鸦的小腹上。
若有所思的视线顺着手往下移去。
小老板刚才这么没起反应?
要不是瞎子之前见到过,还以为小老板这是缺少什么东西了。
难不成瞎子我没魅力可言?
不过这样看来,哑巴和自己一样,都是没魅力的人。
在小老板
莫非小老板之前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