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连轴大战一整天了,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
沙发,柔软的绒面如同摇篮。坐下的瞬间,星几乎化开。
新闻的杂音,三月的追问,绝灭大君的存在,刃身上危险的血肉,还有幻月游戏的未来——这些纠缠的问题成了线团。
星能怎么办?星只是一只可怜的小浣熊啊?想抽丝剥茧,却被谜题的丝线紧紧缠住。她徒劳挣扎了几下。
渐渐的,渐渐的,星的眼皮已然合并,并进入了一场名为休息的沉睡。
(星:“我打了一辈子仗就该享受享受了!”
银狼:“再三聋警告!”)
......
稍晚些来到观景车厢的瓦尔特被同行的姬子提醒道。
“...嘘,瓦尔特,她累了,让她好好多睡一会。”
在冰块的搅动声中,星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能睡,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映入眼帘的便是温柔地注视着她的姬子。
“看得出来,你累了。没想到这场度假旅行,会成为又一次大战的开始。”
随后,星从沙发上起身。
“无名客的旅途打从起点就和麻烦分不开......但是,眼下的麻烦也太多了。”
“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也想起自己刚重启列车时的迷茫。除了帕姆外,列车上只有我一个乘员,分身乏术、不知所措是日常。
“我只能在航行日志里,一笔一笔把问题记录下来:某个世界坐标需要校准,列车跃迁系统出了错...它们像星图上的坐标一样密密麻麻,让我茫然得喘不过气。
“那时的我从没想过,星穹列车有一天竟然要去面对绝灭大君这样可怕的存在。但真奇怪...如今在面对这个问题,我一点也不惊慌。
“仔细想想,是因为有你,有你们所有人。这一路走来,连绝灭大君中也有两位已是列车的手下败将。
“出发前引导我的那位「无名客」曾这么告诉我——「只要走下去,你会发现那原本不可逾越的阻碍,成了身后的风景。而在走下去的路上,你会遇到许多和你一样的同伴。」
“我看着你在幻月游戏中,逐渐成长为许多人信赖的依靠和核心,也听到了你在塔顶的宣言。星,我由衷为你感到骄傲。
“所以我想和你分享一个过去的故事:一个十五年前的约定。”
“十五年前的约定?是姬子重启列车的故事?”
“嗯。我曾答应过某人,当故乡的幻月再度满盈时,会归乡看望她,告诉她我没有浪费这场借来的生命中的每一秒,也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旅伴。”
(三月七:“嗯?什么叫借来?”
星:“...借来的生命!!!不会吧...”
爱酱:“Never let you go...”
舰长:“闭嘴!”)
“我想和你们一同分享这个故事:关于我踏上旅程的故事。”
“怎么从没听你提过呀?”星疑惑地问道。
“因为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它承载了我过去的许多记忆。我也更想邀请你们所有人去玩当年修复列车的地方,一点一点慢慢讲来。”
“那就,约定好咯。等我从画中世界回来,你要沏好...”说到这星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自己坑了。于是连忙改口。
“你要让「闭嘴」沏好咖啡,我们慢慢听你讲。”
(星:“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把自己坑进开拓的终章了。”
姬子:“哦?是吗?”
星(装傻充愣):“啊哈哈,我刚才那番话又是怎么回事呢?啊,我明白了,一定是岁月附体!”
姬子(将计就计):“原来如此,星,现在来喝我亲手泡的咖啡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星顿时感觉,前路真是一片黑暗啊!)
“嗯,说到画中世界的事,我已经从三月那儿听了个大概。绯英的嘱托和担忧绝不是空穴来风...银狼也目击到了那个绝灭大军的行动。
“按照智库的记载和公司的调查,归寂攻伐的计划常以百年计 最终被他入侵的星球都会在意外中覆灭,星球表面也被覆盖上笑脸的印记。
“如果说,千年前先祖绘世造就的画中世界,是为了抵御他入侵哈托彼亚,那么如今这场借幻月游戏掀起的灾变...就是他在重启自己的谋划?”
事到如今,星还是有着一肚子疑惑,显然,她现在已经有了外置大脑,思考的事情,就交给姬子吧。
首先便是绘世居然还活着。
“这是不可思议之处其一...从我的家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