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点了点头后,看向AR-214。“嗯,不是今天。虽然为时已晚,但也有其他事,我能为她去做。”
大丽花:“也许你该先去静一静,很遗憾,这并非忆质,而是真正的格拉默铁骑。显而易见,匹诺康尼是她生命的最后一站。”
流萤:“她能够来到匹诺康尼,已经令我很惊讶了。”
“哦?是「格拉默军规」?她违背过那些禁令?”
“更严重,她是格拉默铁骑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叛逃者」。
“那时帝国仍未覆灭,但她不想接受战死的命运,独自离开了。她说...想要自己选择如何死去。
“我们有过一次短暂的告别...但我没有阻止她,我做不到。离开格拉默帝国,本身就会让她迅速失去生命。
“既然我们无法改变结果,我又为什么,要阻止她选择过程呢?”
(星:“是啊,就算结果不会改变,我也要自己决定这段过程。”
黄泉:“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意义。”
大丽花:“迅速死去...噢,「失熵症」?”
流萤:“嗯,就像我一样——「未经允许,严禁脱离驾驶舱;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这些不仅仅是军规,也是我们延续生命的条件。
“除了驾驶「火萤IV型」以外,我都必须待在休眠舱里。否则,失熵症会进一步恶化。”
听到这,大丽花不禁有些好奇,于是乎她问向流萤。
“原因呢?现在你有眉目了吗?”
“卡芙卡和星找到我的那会儿,我刚刚结束了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作为格拉默铁骑的最后一战。”
(星:“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说我和卡妈一起找到她时,有亿点开心。”
卡芙卡:“是啊,毕竟我们那时,可是找到了流萤那只飘荡在星空的萤火虫呢。”
流萤扬起头继续说道。
“帝国就此覆灭,一切限制都不复存在,绿色的火焰第一次在我身上燃起...而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格拉默铁骑真正的命途力量。
“那时我才明白——失熵症是名为「活着」(「繁育」)的死亡。”
(舰长:“还真是敌我同源这个主题啊。为了战胜虫群,我们使用「繁育」。还真像是,超变手术啊。”
藿藿:“这...这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尾巴:“呵,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
大丽花:“繁育?那才是格拉默铁骑的力量来源?”
“是啊,我曾见过这样的情景——在归属地王虫死后,虫群会彻底失去活力,陷入沉寂。
“和格拉默铁骑一样,它们没有被赋予自我,「离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失熵症,也是如此。”
流萤说到这里后,看向自己的战友,片刻过后,她向大丽花请求。
“能帮我带她离开吗?我不想让她独自留下。在一切结束后,我想将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样。”
“乐意效劳。她想要逃离命运,最终,却还是在匹诺康尼与虫群抗争至死。命运的可惜,正因它不容抗辩。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分别时,她还没有名字,就像曾经的我。但我希望...离开世界时,她已经找到了——无论名字,还是生存的理由。”
(知更鸟:“匹诺康尼的历史上,不知道如同这位格拉默铁骑一样被掩盖的,还有多少?他们都应该被匹诺康尼记住。”
大丽花转过身看向流萤,说出自己的分析。
“歌斐木将她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正在筹划的一切,无论怎么想,也无法与「繁育」产生联系。
“你的过去,又与这里产生了多深的关联?”
流萤:“现在还不清楚,但很明显,她身上有许多处足以致死的伤痕——她绝不是失熵而死。”
(歌斐木:“米哈伊尔,我想,它很快就要播放我的罪孽了。我并不后悔,我也是为了匹诺康尼,为了心中的理念,我会不择手段。
“但,老朋友,我还是想听听,你会怪罪我吗?”
三月七:“该不会,那个格拉默铁骑,就是你下的手?!”
歌斐木:“是啊,我还是在暗中对她下了至死的偷袭。
“或许我早就死了吧,死在,那场将我焚烧大火中;死在,承担全部责任的那天;死在,得知星核的真相的那天。
“而我现在,早已化身为殉道者,我知我的结局,我知,这观影空间所播放的命运。
“但,我绝不会因此而放弃抵抗,列车组以及流萤小姐。这是一场理想之间的纷争,让我们在匹诺康尼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