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是啊,又一次失败。黑塔女士如何了?”
“并无大碍。公司正在监护她,相信不久便能恢复如初。”
吕枯耳戈斯十分佩服黑塔的决心,他不禁感慨道。
“将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直视星神——我尊敬她。见证一道视线碾碎世界的恐惧,我至今记忆犹新。”
而同为天才的螺丝咕姆,换位思考过后,十分理解来古士。
“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提问:这一切值得吗?”
“讨论价值没有意义。这是赞达尔?壹?桑原地命运——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隐德来希),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
“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
而螺丝咕姆想要的,显然不是「赞达尔」这个身份给出的答案。来古士默默发出一声“呵......”
“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但在它面前,我种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会变得甘甜。”
螺丝咕姆的善心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怼道。
“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
“我不在乎。”
螺丝咕姆沉默,来古士这种不后悔不回头不在乎,来古士此前一直在逃避yes or no的回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而这一刻,他已放下了。
“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星:“赞达尔快意的求学时光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快意......”
特斯拉:“这是什么奥本海默啊......”
花火:“导师:为我花生!”
螺丝咕姆追问道。
“结论是?”
“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但无论站在哪一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
螺丝咕姆好奇,来古士还没有被逼到绝境,他好奇来古士为何认了。
“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螺丝咕姆发出一声轻叹,来古士转过身看向螺丝咕姆说道。
“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星:“嗯?亚德丽芬?!那不是纳努克的老家吗?”
三月七:“所以,那里会是下一站的目的地吗?”
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月七:“阿星,完全有可能。”
银狼:“沉迷于新三可不好哦,赤石英雄们。”
“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
螺丝咕姆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做,于是拒绝道。
“不合理的遗愿,我不会帮你实现。”
“你会的。不为自己——而为「良知」”
“......”
(三月七:“该不会...反有机方程吗?总不可能是破解了反有机方程了吧?”
星:“反有机方程不太合理,不过,有可能还真是「反有机方程」对无机生命的解药。”
黑塔:“而智械哥的这番话,吃定了螺丝一定会坚定不移地去做。”
“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个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们,请在我的墓碑前......献上亚德丽芬(「毁灭」)的花。”
(星:“再见了,吕枯耳戈斯。”
来古士:“但我们,还尚未结束,还记得先前我跟你提过的礼物吗?等一切尘埃落定,就去拿吧,我会在最后一刻告诉你它的所在。
“「拾起一根羽毛,就能想象出鸟的声音;所以一根羽毛就是一只歌唱的鸟」希望你喜欢这首诗。
“「『控制』不过是一种幻象。行走在无名之途上的人啊,离别之
你是一块绝好的石料,勿要放弃这份理想——它是你身上最大的卓越。直到你决定踏出这片洞穴之前......”
来古士被观影空间捕获,退出键被统一限制,直至一段时间后再次开启,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