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变成了什么样子?”
姬子轻笑一笑,猜测道。
“总不能是手拿球棒的小浣熊吧?”
(星骄傲地双手叉腰。
“也可以是那炎枪、帽子、羽毛笔的!”
姬子:“噗嗤。”
“别再给翁法罗斯的世界观加怪东西啦!眼
“她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伟岸多啦。”
随着众人来到黎明云崖,嘈杂声、虔诚的信徒、
这一幕使杨叔难以置信,整座圣城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
星期日看得出来,这不是集会,而是一场朝圣。
“人们的神情坚定、虔诚...仿佛在等候一场奇迹降临。”
黑天鹅看向那尊背负黎明机器的“刻法勒”。
“那尊巨神...是星。她成为了世界的支柱。”
这还真是意外地原汁原味呢,姬子不由得感慨。
“这么认真,可不像平时的她啊。”
“人们并非消失不见,而是听到了神谕的号召,前来见证星的苏醒。”三月七的身影再次在他们面前现身继续说道。
“那家伙背负着整个世界,每一次呼吸都与翁法罗斯的命运相连。”
“苏醒?她陷入沉睡了么?”
三月七对星期日点了点头。
“当然。毕竟权杖内外的时间流速差那么大,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等候大家呀。”
(星:“话说,我和丹恒三月沉睡那么久,少说也有四千吧?这么算下来,我们的年龄已经超过列车组全员了,哪怕是帕姆,只怕也难与我们相提并论哈哈哈。”
丹恒:“很可惜,按视频内所示,我们与帕姆的年纪恐怕只差些许。”
“由「岁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卫今天,直到「开拓」再度踏入翁法罗
“然后,为世界带来「明天」的预言。走吧,大家?到离她更近的地方去。看「负世」的神谕,是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姬子颔首点头,杨叔十分欣慰孩子们的成长,当三月七再次消失后,杨叔不由得感慨道。
“这一站,孩子们已经远远走在了大人面前了啊。”
“那我们就更不能停下脚步了。上前见证这一刻吧。”
黑天鹅在这时偏偏想起了匹诺康尼时的故事。
“伟岸...说来,我曾在小瞌睡虫的记忆中,瞥见她化身万丈高的塔塔洛夫。莫非......”
三月七倒是不这么想。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个美好...呃,对她来说美好的梦境吧!”
星期日也跟着说道。
“若是背负世界的「全世之座」...也许能为一位仿徨星间的旅人指明前路吧。”
“呀,你怎么也虔诚起来了?星的建议,有时候听起来傻乎乎的哦。”
“所谓的「愚人」和「世界」...本就只有一步之遥。”
就在他们谈话时,虔诚的信徒齐声念着颂词。
“歌
“歌
“歌颂【晨昏之眼】雅辛
“歌颂【翻飞之币】赛法利
“歌颂【
(三月七:“噗嗤,我不行了,虽然这样不好,但还是觉得好尴尬啊!”
星:“为什么没有我——!区别对待是吧?!”
那刻夏:“果然,无论多少世,这帮人还是这么喜欢歌颂泰坦。”
总之,众人来到了半神议会,见证星的苏醒。
长大了的希瑞雅当上了刻法勒的祭司。
“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星将要醒来!”
pS:她就是次轮回时,和开拓者说想见刻法勒的那
“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王座前。
“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众公民们虔诚地向星祈祷。
“请指引我们!如何怀抱深爱的世界,迎接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全世之座,星以沉默回应。在入口处的众人们,当过一次神的星期日感同身受。他很期待星会做出何种回应。
“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姬子至始至终地相信,相信星会给出答案的。就在这时,星做出了回应。
受翁法罗斯影响,开拓の小曲染上了翁法罗斯的风格。
“但我并非「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星期日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自言自语着。
“果然是她。”
“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