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那就先告辞了,还得去给她找张大地民尺寸的床。”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恩人单说无妨,我有问必答。”
“阿卡迪亚到底在哪里?”
“哈哈,我当然不知道了。如果我有答案,就绝不会在奥赫玛多逗留一秒。
“我至今为止的人生,只不过是为了那个还未开始的旅途做准备:参军攒钱,收集情报,还有...寻找愿与我同行的旅伴。
“等我做好出行的准备,一定会将此次恩情的报偿补还给您的!相信我!”
现在星和迷迷既不知道阿卡迪亚在哪,甚至帕里斯未来真的去到那个地方都是个未知数,甚至记忆的味道也越来越奇怪了。
旧日的奥赫玛城中,一
猎手小姐的内心上演着新的剧目,浪漫也在她的身上埋下了种子。
“......或许是没有战事让我感受时间的流逝,奥赫玛的岁月飞逝的速度如同飞矢。
“城中的人们接纳了我,掳走我的士兵愿伴我左右。他们不断向我投来某种不可名状的事物,那是我在故乡从未感受到的...热情。
“但在这感情面前,我却觉得这副石身中愈发空虚,仿佛热情的温度正在蒸发我纷争的金血。
“为战而生的偶像逃离了战争,当
“于沙场厮杀时,我无需恳请瑟希斯的垂枝,无需驱赶墨涅塔的飞虫。沙与血能遮蔽烦忧,号角声会引我向前。
“但在这圣城之中,云石天宫的泉水涤去了沙与血,黎明云崖上的歌声盖过了号角声。站在无云遮蔽的天空下,我反倒是什么也看不清了。”
(素裳:“e...有人能帮我直译一下吗?”
姬子:“奥赫玛的热情消解她往日的纷争,而这,正是无比浪漫的时刻。”
星:“三月,你知道吗?猎手小姐其实很善用工兵铲,因为她是弓兵,工兵与弓兵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闭嘴:“亲爱的无名客,我真为你感到骄傲!现在,请容许在下也讲一个笑话吧。
“请问,为什么来古士去吃自助可以不付钱?
“答:因为自助餐要按人头收费。”
三月七:“好啦好啦,你们俩都给我们闭嘴!”
“姑娘——你在哪呢?”帕里斯突兀的声音加入了这场歌剧。
“终于找到你了。喜欢月之初的天宫庆典多么热闹,为何独自遁逃,躲在他处?”
猎手小姐借用不懂礼节来婉拒帕里斯,但帕里斯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满溢之杯在上!法吉娜的典礼中,最需要注意的礼节便是不要讲礼节!
“来吧,就算你没有品尝蜜酿的喉舌,也能与我一起聆听乐曲与欢笑!”
“...好吧,那就由你这放肆之人,带我体会一下这放纵的快乐吧。”
于此,猎手小姐开始自己的独唱,演奏那充满希望的歌剧。
“若是你为我带来的喧嚣能将空虚填满,我也不厌沉入无底的杯中。”
记忆中的乐队再次为她奏响,这次更像是暴风雨前的象征。
“啊,无姓无名的造物。你曾举着那天谴的弓矢步步轻移,将箭尖射入敌人的胸膛。
“那真是一种光荣职务,可是如今全白费了。”
【在记忆的
帕里斯在派对上跳着舞,热情的人们为他献送赞扬。
“好!帕里斯,跳得真好!”
“我跳得再好,也是大家见惯了的舞蹈。但这场上有一位稀客,说不定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舞蹈——”
随后,帕里斯看向猎手小姐,对她发出邀请:“姑娘,来,跟我共舞一曲吧!”
“...我?”
“哎呀,这没什么难的,跟着歌曲舞动身体就行了。”
(花火:“帕里斯:所以,我出手了。”
星:“花导花导,这种时候就别玩咱们的牢鹅了。”
三月七:“话说...猎手小姐能顺利跳完吗?”
星:“顺利皆大欢喜,不顺利的话这不还有我嘛,俗话说得好,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热情的城民纷纷想让猎手小姐加入这场舞会,热情难拒,猎手小姐只好同意了。
“哈哈哈,这不是跳的不错嘛!”
“这样...就算舞蹈了吗?”
(星:“所以...为什么只有黑屏和字幕啊?!”
银狼:“嗯...省钱?”
特斯拉:“资金不足?”
“等等,姑娘,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