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愚蠢的地兽...”
“不愿为逐火献力的异种!”
(星:“「断锋爵」和「冬霖爵」?”
杨叔:“的确是他们。”
停留数日以后,巨龙向凯撒请辞。
“逐火...是只属于人子的辉煌。”
“你是仁爱的巨兽,我本无意将你囚留。禁伤无辜的法令即将颁布...只需你未来替逐火出一次手。”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可巨龙牢记着造主的嘱咐。
离开凯撒的王都后,巨龙以其脊背托庇所见小兽,却遭贪图肉食的城邦围猎。
飞箭如雨,穿不透巨龙的肌肤,却叫它背上的生灵哀嚎坠落。
他们为巨龙架起盾牌,又驱军踏碎了那座城邦。
“山之民...本不好战。你是何人?”
“我名「开山者」吉奥刻勒斯。”
世人皆知,守护一切大地造物,是龙骑军的旗帜。
世人还知,龙骑军战无不胜——「开山者」座下巨龙,沉默...却无坚不摧。
“坚忍对生存无益。”
开山者总是如此评价他的好友,而巨龙只答以低吟。
不久听闻逐火军的锋镝指向大地,龙骑全军启程,只为拱卫造主。
行军前夜,巨龙却收到密信。
“你的唯一一次逐火......须是弑主,而后求存。”
史载:临渊的战役中,龙骑军因荒笛倒戈而溃退,开山者卸甲,坠崖而亡。
大地将背叛的记忆刻进岩层,直到「长夜」将它们翻阅。
“「大地」啊,「岁月」愿销去你背叛的苦痛。”
以忆灵之躯,伟岸的开山者与巨龙重逢。他的口中碎语喃喃:“...那一定不是你的选择。”
而巨龙只答以低吟。
巨龙与战友在深渊中相伴千年。直到星间的苍龙归来,激起命运的尘波。
“他是同类......”
(星:“都是重力系龙啊。”
三月七:“我看你看得挺爽的。”
星:“我这叫苦中作乐好吧。”
巨龙抬脸,注视那青色的龙裔,它知晓那具龙身背负着守护的誓命。
而开山者眼中只有决绝。
“那是「不朽」!”
「不朽」能治好巨龙的神躯。
「不朽」能指引生存的末路。
(景元:“但即便是不朽,也会死。”
在世界的尽头,望着战友离去的身影,将死的巨龙摇头叹息。
“所谓「不朽」,并非一颗宝药...而是一座桥梁。”
(丹恒:“所以,荒笛它并未负隅顽抗,因为它本就不认同开山者的理念,但出于背叛的愧疚也无力阻止。”
许久以后,仰望茫茫星夜,我总会思索。所谓不朽,意蕴究竟为何?
(星:“呜呜呜,前脚刚被三月七抢走工作,好不容易拿回来后又被蛋黄老师抢了!”
叽米:“兄弟,老叽我挺你!”
荒笛所托的万千生灵,如今仍在我胸中翻涌,如一尊永不止熄的熔炉。
我曾想过为它们找寻家园,也曾试过在心中与它们沟通。
但生灵们的存在,已无可分离。仿佛生来,便是我血脉的一道支系。
“无可分离?”
在我向众人诉说后,车厢中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你会不会变成小奇美拉,钻进我们怀里撒娇...?”
这是三月七放肆的畅想。
“也可能是小海豹。”
“奇兽也无妨...我一直想看看那个物种。”
这是姬子和杨叔的宽慰。
(琪亚娜:“这真的是宽慰吗?”
星:“真要成豹子头丹恒了?”
三月七:“这样的话不就是酷豹了嘛。”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丹恒都是丹恒。”
嗯,她的话语竟然少见地抒情?
“只是,要是成了大地兽,请务必要让我喂你红土!”
丹恒再次做出了相同的答案。
“...想都别想。”
(琪亚娜:“阿星稳定发挥。”
星:“欸,低调低调。”
三月七:“她那很明显不是夸你的好吗!”
有时我会做这样的梦——万千生灵随我奔逃,在我们身后,黑色洪水遮天蔽日,仿佛要吞没一切生机。
危难之际,生灵搭起龙形的桥梁,我率他们向星空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