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原来是那帮假扮三月的人啊,死的好!长夜月我支持你!”
长夜月:“那我就收下了,亲爱的星。”
星脸色微红,上次被人叫亲爱的还是在上次。
黑天鹅将那些与星有过接触的记忆翻出,查看,一看就看到三个三月七小姐。
【“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们就先自报家门——流光忆庭,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但,记录就到此为止了。
“......记忆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秘密比想象中还要浑浊得多。”
在更前方,窃忆者的就不是一个俩个了,而是一群。
(白厄:“这是...杀疯了?”
花火:“窃忆者:“老上司你快来,粉毛发疯了!”
星:“长夜月:你一天是窃忆者,你一辈子都是窃忆者!”
桑博:“现在都已经把粉毛传成,窃忆者杀戮机。”
薇塔:“好多人在荡秋千啊。”
虫群:!我咋成榜三了?!
随着黑天鹅来到翁法罗斯必打卡项目:窃忆者荡秋千,零差评说是。
“真是...诡异的光景。”
那些恐惧的窃忆者在畏惧中自言自语着。
“失控了,完全失控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黑天鹅:“她说的,是三月七?”
另一位恐惧的窃忆者自言自语着。
“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它们吞噬了一切......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更有甚者,扛不住精神崩溃,想要退出。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关系了!求求你!别、别靠近我——不——!”
(杨叔:“大概听懂了,原来长夜月覆盖整个翁法罗斯,是为了清洗他们啊。”
星:“车子撞墙知道拐了,鼻涕进嘴知道甩了,见了棺材知道哭了?”
桑博:“窃忆者:唏,可以和解吗?”
花火:“长夜月:我懒得听你们的乞怜,你不配!”
薇塔:“哭?哭也算时间哦。”
黑天鹅沉默半晌后说道。
“为了「神陨的记忆」,你们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
“但我不是为了谴责而来。被你们称作「长夜」的存在,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
“或许,这还能为幸存者换来一线生机。”
听完黑天鹅这番话后,其中一个窃忆者将那些秘密说出口来。
“......善见...天......”
牢鹅震惊,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
“嗯...?”
“原来。是这样。我们。被骗了。我们。是牺牲品。忆庭。利用了我们。「无漏净子」。抛弃了我们。
“呵哈哈...她只想。找到。失散的姐妹。找到她们。杀死她们。回收她们。”
(黑塔:“你们星穹列车还真是...群英荟萃啊。”
三月七:“咱、咱也没想到啊。”
黑塔:“情况越来越明朗了,至少我们知道了那些忆庭的建立者想做什么。”
姬子:“无论何人,我们永远会保护好三月。”
星:“只见杨叔挥挥手。”
丹恒:“别老盯着杨叔薅了。说回正题,这让我想起了一则在智库中看见的释义。
“「你看见亿万万匹骏马驾驶战车,遮蔽大地,唯有其一抵达终点!但你看见车辙存在,先于所有战车的启程!
“根据那位窃忆者所说,这很有可能一场...”
星:“圣杯战争?生存到最后的会怎么怎么样之类的。”
丹恒:“还是不太一样。”
素裳:“喔,这题我懂,是玖珑夺嫡对吧?”
椒丘:“明明是九龙夺嫡...”
昔涟:“所以,换句话说,我们这些无漏净子要互相残杀,直至最后一人?”
白厄:“啧...火气上来了。”
三月七:“不是,互相残杀什么的我是真不喜欢,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长夜月:“为什么?因为对于祂而言,不,应该是她们而言,这是宇宙能生存下去唯一做法。
“至于途中的损耗,那只是必要的牺牲,而我的存在,只为将那该死的理所当然,贸然把你我她推上斗兽场的根系,牢牢锚定在死亡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