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箍女孩直接上手抓住遐蝶的手腕,在那一刻,遐蝶的世界从此有了颜色,她的眼睛积蓄着泪珠,被发箍女孩拉着向前跑。
遐蝶也由此有了笑容,玩伴不断地变多,她变得开朗,她与同样大的孩子们玩耍,手牵着手转圈圈。
当荆棘变成了花环,当遐蝶为已然达到中年的发箍女孩编头发。当她与好友相拥,当她见证越来越多的“发箍女孩”一起陪伴着她。
遐蝶带领着动物们踏上旅途,当她归来时,她为孩童们编织花冠,陪他们长大一起过生日,和他们一起爬上神殿顶部赏星。
随着回到现实,遐蝶已然为发箍老人立好了一尊墓碑,上面写着「每一朵花,都曾骄傲地盛放过」。
(杨叔:“即使长久的压抑褪色也会因这一次拥抱,仅一次的拥抱雀跃,仿佛所有沉郁的过往都焕发光彩。”
三月七:“太感人了吧!”
缇宁:“小小蝶,你,现在有我们。”
缇宝:“对啊,小蝶,我们永远都是伙伴。”
缇安拿出一张粗糙的画作,虽然不及大师佳作,甚至人物都有点抽象,但其蕴含的感情是藏不住的。
缇安:“小小蝶,这个是我画的画,本来想着哪一天再交给你,现在想想,还是现在就给你吧。”
阿格莱雅:“就收下吧,蝶。”
遐蝶:“谢谢缇安、缇宁、缇宝,阿格莱雅大人。”
遐蝶将身上的长袍卸下,披挂在墓碑上。
“这样的手...真的温暖吗?”
随着遐蝶的离去,冬去春来,一只小公鹿来到这里,它看向镜头,仿若最初的那头鹿。
(缇宝:“小蝶,又是你诶!”
缇安:“小小蝶,快看呀。”
遐蝶:“好的,缇安大人,缇宝大人。”
在哀地里亚,遐蝶站的墓园中,白鹅毛般的细雪飘落在她身上,她的旁白响起。
“你曾想为她留下一片雪花。”
【屏幕上浮现出几行字。
而在这时,画面回到哀地里亚,此时她双手怀抱着那位早已白发苍苍的故人,而她则如枯萎的花朵般凋谢。
“但双手却不知如何描摹生命的模样。温暖只有片刻。”
发箍女孩那冰冷的手拂过遐蝶的脸颊,直到彻底消散。
“冰冷却很漫长。”
(缇安:“缇安不喜欢离别...”
星:“唉...”
在那代表着灰暗之手的标志前,哀地里亚的战士们为保护家园挺身而出。
“像你那敬爱死亡的故乡,也在灾厄中酣眠与风雪。”
而在不远处,受难的灾民们在冰天雪地里,有人祈求神明降下奇迹,有人抱团取暖试图多活一会,也有人已被冻死在这雪原上。
画面一转,艾格勒和尼卡多利与扎格列斯之手出现在屏幕中。
(风堇:“那是...艾格勒!还有尼卡多利和扎格列斯之手!”
巴特鲁斯:“咳咳,这可跟本大爷无关啊。”
“像「海洋」被诡计作祟,掀起骇浪,「天空」为雷枪刺盲,落下血泪。”
而遐蝶所描述的血泪,是一杆杆长枪从天而降,镜头一转,尼卡多利将长矛刺入艾格勒的眼睛,而扎格列斯之手则在一旁看戏。
而随着画面主色调变为幽蓝色,泰坦们来到冥界,而遐蝶则在祂们身后。
“泰坦令天地窒息,最终也会走向...「死亡」的怀抱。你不知生命因何绽放,只因那冥界的蝴蝶,早已停落在汹涌的黑潮。”
镜头给到遐蝶,她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神中藏着愤怒,一双似于双翼的东西在其背后展翅。
随后将遐蝶包裹成茧,随着进入茧内,遐蝶将泰坦们捧着手心,而她自己则被黑纱遮住脸的右上部分,包括右眼。
“在嗜血的刀口,在...你的指尖,你,就是死亡。”
在遐蝶的眼眸中映射着手中之物走向消散,而黑纱也跟着消散,她在冥界内跪坐着捧着一朵花。
而在不远处,是那场天灾人祸中死亡的哀地里亚人。
“所以我不敢在死荫之地,张望生灵的花园。”
当遐蝶伸手触碰那些亡灵时,他们就随之消散。她来到冥河处,伸手触摸着水面。
她抱住自己,孤自一人,而其他亡灵们,他们与家人、爱人、朋友们相拥后随之消散。
“我害怕承诺后会是失约,微笑后是哭泣,拥抱后会是永别。不如站在原地,未曾拥有。”
(阿格莱雅:“那时候的蝶还比较怕生,不善交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