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谢三爷手里提着鸟笼子,还以为马上要收到好消息,结果就等来了这个,
他气得一脚踹了过去:“滚开,废物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哼,他谢家想要收拾的人,还没有活着的呢!
不过是个小书生,他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他先派人,去书院辩经处跟大儒王重进耳语了几句,便亲自抢过马夫手里的鞭子。
“哼,这篇策略是何人所做,竟然是抄袭的,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王重进猛地拍桌,满眼都是愤怒,将写了柳然的名字的拍子,摔到了地上。
众人一听这话,也跟着对这个柳然的学生,很是不满。
柳然刚出了书院大门,就突然听到一道破空声,紧接着马儿嘶鸣,一道黑影朝着他猛地撞来。
他呈现抛物线被马儿踢飞了出去,种种落到地上,口吐鲜血。
谢三爷哈哈大笑:“小样,踢不死你——”
周围的学子,都被这幕吓傻了,纷纷四散奔逃,而看到是谢家的马车,也没有人敢阻拦。
谢三爷出了一口恶气,只觉得爽快极了,打马嚣张离去。
柳絮刚到弘学书院,就见到了这幕,目眦欲裂。
“阿弟!”她尖叫了一声,几乎都从马车上跌了下来,飞跑了过去。
周围有人帮着找大夫,可是这一时半儿,也没有大夫来,柳然只是在不断吐血,像是想说话。
眼看着柳然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柳絮头晕目眩,更不得以身代之。
就在柳絮都要绝望的时候,林辛夷刚好路过此处。
他背着医箱跑了过去,迅速道:“娘子让开,我乃医署院军医,先给你弟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