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若砂问。
萧楚楚在封若砂旁边坐下，她身上乍一看是干干净净的，但实际上，只是用一件白大褂罩住了，里面的领口还是有些脏红。
“对啊，我今天有两场实验要做，但是谁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她说话时一直盯着封若砂看，忽然，她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不光是毫发无伤的萧楚楚可疑，在萧楚楚眼中，在丧尸爆发后还敢孤身一人的封若砂也很可疑吧。
封若砂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好在萧楚楚就没有多纠结，“没事，你不说也没有事情。”
于是封若砂也噤了声。
她开始思索要不要叫上萧楚楚一起行动，但想了想她觉得还是自己单独行动更现实，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萧楚楚不见得就会同意和她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封若砂发现自己每次抬头的时候都会对上萧楚楚看自己的视线，那种视线特别明显又带有温度，她想忽视都难，她身上或者脸上有什么萧楚楚感兴趣的东西吗？
就在封若砂自我怀疑之时，萧楚楚起身忽然问，“你有没有吃东西？”
封若砂没有多想下意识道：“还没有。
接着，她看见萧楚楚蹲下捡起了地上的撬棍。
或许是被白大褂遮挡的缘故，萧楚楚的背影看上去并不壮硕，但想到门外那些脑袋开了瓢的感染者，封若砂还是要说一句人不可貌相。
萧楚楚拎着撬棍站起，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款熟悉包装的零食来，“我这里有巧克力，你吃不吃？”
封若砂道：“不用，我不饿，你留着给自己补充体力就好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拒绝得太快了，萧楚楚忽然问，“你害怕我吗？”
“没有。”
封若砂抬头想要解释，结果直接对上了萧楚楚凑得极近的脸。
什么时候——明明刚才还在几米远。
萧楚楚的眼瞳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眼白像填充小缝隙般填充在边缘。
乍一看，能看见血丝，而且她的表情怎么说呢，有些奇怪，如果说她很友善热情的话，可她现在没有笑，就是严肃地，近乎不动地注视著封若砂。
“没必要害怕，你不该害怕我，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我是你的铁粉啊！”
就在封若砂因被她盯着而大气不敢喘时，萧楚楚忽然道。
“啊？”
封若砂有些茫然。
萧楚楚似乎是想靠近她，但又克制住了自己的意图。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封若砂的面将自己上了密码锁的相册打开，又在相册里找到私密相册，再次输入一个新密码打开。
终于，数以千计的照片展示在封若砂的眼前。
都是一些身材照——是截图，主人不是萧楚楚，而是——
“砂糖！你搬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是你！你的那些作品我真的——超喜欢！”
萧楚楚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痴迷般的红色，看封若砂时，她的眼瞳是直愣愣的。
“我可以自证的！你看！我这里有——”
封若砂觉得自己整个脑袋变成了一个问号，萧楚楚的声音在她茫然的脑中越来越小。
等了几秒，她才弄清楚情况。
萧楚楚是“砂糖”的粉丝，可以说，是狂热粉丝的程度。
但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没有见到脸，她还是被认出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认出来了！
明知道“砂糖”的作品不是她拍摄的，可封若砂还是感受到了网名见光死的羞耻，那毕竟也是她的身材。
封若砂在社死，但萧楚楚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她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说话的语速也不断加快，一开始封若砂还能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后面想要听清楚就很勉强了。
“我一直都想见见你！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第一天出来给我打招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外套里面穿的是那条裙子，你的每一条裙子在哪一天的视频出现过我都记得！”
“砂糖，不，若砂，不要怕我，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我还会保护你！遇到这种情况你也很害怕对不对？有我在我就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啊，见到你真的好开心，我一直都想和你好好说话，可是我怕你会不喜欢我，就一直忍耐著，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是来看我的吗？啊！这是什么粉丝见面会现场吗？今天真的好幸福，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我就说戴这条你送的幸运手链就会有好运发生！”
“若砂，你认出这是你给我亲手编织再网寄来的手链了吗？”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