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很不爽,骂了“二”一顿并给他解聘了。他身边居然有这种隐患,还好发现的早。
可骂完,他又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他觉得自己好污浊,一开始居然那么想封若砂,甚至态度还那么随意。
要改,必须改。
封若砂一回来就看见秦岚瞪着眼前的手帕纸,一副想要叼着手帕纸撕咬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看见账单心碎了吗?
封若砂思索了一下,如果“秦”想和她aa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不等她走回去,一道熟悉的声线让她身体都颤了起来。
“封若砂?”
可能毕竟是兄长自身携带的莫名状态buff压制,封若砂扭头眼见沈聿白就要走来,她硬生生止住要走向秦岚的脚步。
“哥。”封若砂喊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她先入为主,避免先被询问。
沈聿白道:“约了合作的人吃饭。”
他扫过封若砂的打扮,眼中掠过一丝滞涩,原本自然垂落的手臂微微绷紧,视线流连片刻,才慢半拍偏开脸。
“你在这干什么?”
封若砂点点头,主动报备道:“我约了同学一起来的,今天周五正好想在外面转转。”
听到她这么说,沈聿白也没有其他的疑问了。封若砂打扮得这样乖,应该是和女同学约好了。刚转学就能结交到新朋友,是件好事。
“零花钱够吗?”
“够的。”
转学那天,沈聿白就给她转了一大笔生活费。
“好。”
沈聿白话还是那样少,说完,应该是他的合作伙伴到了,他没有留下来继续和封若砂闲谈,简单几句收尾就离开。
封若砂如释重负。
秦岚见封若砂和一个陌生男人主动聊天,还有些担心她的安全,但看他们熟络地聊了起来,应该是熟人的样子,于是按耐住了内心想要上前的想法,只静静等他们聊完分开。
待封若砂回来,秦岚忍不住问:“他是谁?”
那个男人和封若砂聊天时表情很冷淡,朋友不像朋友,追求者不像追求者的。
“是我继兄。
封若砂没有瞒着。
一切信息在秦岚的脑海中穿成一条线,难怪砂糖转学去了贵族学院,难怪她说要回归生活,原来之前那些真的都是她迫不得已。
上次视频的五万她也没有收
秦岚更厌恶自己了,他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如果他能提前在封若砂这边多照顾一下的话,她应该会更向他敞开心扉,他们或许会更亲近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个见了一面的网友。
为了避免再遇到沈聿白,封若砂提出想要去楼下的河滨转一转。
秦岚不可能会拒绝。
他们散步的地方在车道另一边,不受车辆打扰,也更静谧。
夜色漫遍滨水,两岸灯火连成蜿蜒光带。两人沿步道慢行,晚风拂过,裹挟著河水的微凉,脚步声融在潺潺水声里。
“和我交往,怎么样?有一个男性在身边,会安心很多吧?”
走着走着,见封若砂一直不说话,且周身都萦绕着一种疏离感,秦岚觉得不争取一下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封若砂停住脚步,看向他的那一刻,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如果不是封若砂经历身边有男性依然不会安心多少的经历,她就听进去了。
其实她是有一种隐隐的感觉的,而且,她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被表白了。
“你是认真的吗?”她表现得不能说平淡,更像是一种已然习惯的无奈。
人在一系列的影响之下,总会发生改变。或许一开始她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会因为太久没有和人相处而纠结苦恼,但现在她已经不会了。
她不知为何心里好像空了一部分。好像没有任何人的内心能打动她一样。
那枚肋骨之戒还戴在她的手上,除了她,似乎没有人能看见这枚戒指。
秦岚忽而上前靠近了封若砂,少女意识到他的做法后退了两步,眼里带着戒备。
秦岚的心忽然就揪起来了。
所有表现出来的绅士行为都是他的自以为是,估计甚至见面都是封若砂实在是不能推脱了才同意的,本来,她也隔了那么久才接他的电话,回他的信息。
但他还是低声说:“不用太紧张,我只是想用我的外套帮你挡一下。”
他再压低了一些声音,又说了什么,封若砂也意识到了,任由秦岚帮她系上外套。
月经就是这样的,贴心准备好的时候,甚至可以迟来好几天,但当有一天没有准备好,哪怕只是一个小时里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