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若砂确实能感觉到。
封若砂只能借助一点粉光分辨他的头在哪，那是deer的眼睛里散出的光。
还有一些虎狼之词听得封若砂烫耳朵，她忍不住要去捂deer的嘴巴。
刚碰上温热的唇瓣，deer就压住了她的手，牵着她往自己脖子上带。
指尖穿过发林，细软的发丝有生命般交缠在封若砂的指尖上，那份奇异的悸动让封若砂的内心止不住泛软。
“你觉得我的头发好看吗？”deer停下，问她。
封若砂色令君昏，点点头，“好看。”
“其实它们有别的用处。”
“用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些头发连接了封若砂的掌心，像一条绳带一边牵着封若砂，一边拴着他的。
“！”
“可以用力。”
不可以！
封若砂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但谁想deer顺着她反抗的力道，换到了底下。
“”
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她根本就没有没有准备好。
因为变化，deer的衣服更凌乱了些，一片白皙的皮肤顺着领口滑了出来，他的脸被裹在柔软的头发里，用俯视的角度看，封若砂发现他偏右边锁骨的地方是有一颗红痣的。
“不行吗？可以偷偷摸摸的，我很喜欢的。”
“”
“不行。”
“那可以亲吗？”
比起那个，亲吻当然要容易接受得多。
接吻的声音其实很小，但一点点的声音就会像轻轻落入池水中的石子，行者无心，动则有意。
“好棒。”
“心肝辛苦了。”
封若砂不知道听了多少句sweet talk。
她像被架在机器上剃毛的绵羊一样，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羊毛就已经全部被刮干净。
等尘埃落定。
deer将封若砂揽在怀里，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用满足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喃，“成为一个可以依靠的男性果然很难，有时候既要是父亲，又要是兄长，偶尔会是孩子，不光要恋人的温柔，还要d夫的——。不过没关系，如果sweetheart喜欢的话，这些条件我都可以满足哦。
封若砂能听见他在说什么，正因为听见了，所以她才忐忑。这和之前她经历的不一样，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最妥当，于是装作进入深眠，什么都听不见。
翌日，封若砂醒时发现自己清清爽爽的一个人躺着，甚至连身下的床单都已经换好了。
什么时候？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只可能是deer帮她换的。
封若砂打开门，站在楼梯边上，看见了正在厨房清理台面的deer。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先前还显得苍白的皮肤改善后变成了白润。
封若砂走到楼下，deer正好转身迎接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封若砂总觉得deer转过来后有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是腰胖了些？不过她还是被对方脸上的笑容吸引。
“怎么这么高兴？”
“我怀孕了。”
“啊？”
“啊——！？”
封若砂生出了自己还没睡醒还在做梦的想法。
deer凑到封若砂面前，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封若砂愣了一下，手心的触感确实有些鼓，她将deer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眼中困惑更深。
不应该啊？就算他身上融合了其他不同的基因，可在经历过某些事情后，她知道deer肯定是一个男性，那他怎么会？
况且假如deer的身体真的比较特殊，那也不应该这么快，这才一晚上，就
等等——她看见deer的衣摆坠下了什么东西，看形状，显然是把什么玩偶一类的东西塞进里面了。
她犹豫地问，“你的肚子里，真的是个孩子？”
deer依旧说话不打草稿，“我有特殊物种的基因，可以通过孤性的方式繁衍。”
接着，他用迟疑的口吻问，“你不会不想要这个孩子吧？”
说这话时，他捂著自己的肚子，像是生怕封若砂说“是”。
“”
“你不想要我也会生下来自己养的。”
好好好。
见deer已然入戏，封若砂顺着他的话问，“怀孕了会很辛苦，为什么你反应得这么开心？”
deer道：“我知道人类女性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