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妈妈”?这个称呼是在喊谁?
封若砂没从日记里读出什么更值得探索的东西,通体来看像是碎碎念或者说——牢骚?他把不会从口中说出来的东西写成了自言自语的形式。
日记中的病毒应该就是那些注射剂,她推测注射后会破坏deer体内的那些基因,对他产生危害。
封若砂放回日记本,思考注射剂已经被销毁的可能性。
她猜不会被销毁,deer留着这个危险的东西一定有别的用处。
他会放在哪里?房间是不会再放了,要去其他地方找,去deer以为的她可能不会去的地方找。
封若砂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只能坐在楼下的餐桌边,撑著头在屋子里漫无目的的到处浏览。
忽然,她扫到了厨房的冰箱,虽然deer说他用的食物都是正常的,但封若砂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她打开了冰箱的上一层,清一色的健康蔬菜还有鸡蛋。
下层是一些海鲜,形状很正常,冰箱里没有任何可疑的红肉。
确认了食材没有问题,但封若砂心想下次还是只吃素吧。
冰箱最下面一层明显有些空,封若砂打开了屉子。
啊——
找到了。
被deer藏起来的病毒注射剂。
封若砂没有选择拿,她打算装作不知道,之前她藏的那支已经引起了deer的注意,不能再打草惊蛇。
封若砂不知道deer什么时候回来,为了打发时间,她真的试着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
这种老电视机估计就算打开了呈现的画面也是那种黑白的屏幕吧,而且,虽说机顶盒有被擦拭过,但有一些因许久不使用而沉淀的灰尘仍在。
“滋滋滋——”
“——”
从电视里发出了沙沙的封若砂听了刺耳朵的声音,让人不禁怀疑下一刻它会不会爆炸。
花白的屏幕渐渐载入出画面,真是机器老了,做什么都心酸。
没等电视机载入出完整的画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 dear,你在吗?”门外传来了deer的声音。
门没有锁,而且他进房间应该也不用走门吧?
那为什么要喊她?封若砂不明所以地走到门口,因为有禁制,她不是很担忧是别的怪物闯进来。
“可以帮我开下门吗?我现在有些腾不出手。”
封若砂开了门,只见门外的deer抱着一堆东西,其中一个纸袋里面的几支长棍面包几乎挡住了他的整个脑袋。
deer看上去就像是去逛了一趟购物中心一样,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了桌上。
他一边摆一边说:“你醒的好突然,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所以有些东西我都没有准备好,希望现在不是很晚。”
“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在家里迎接我回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真的不一样,我好开心。”
就算没有人回应他,他也尤为甜蜜地说了好多的话。
“ dear?”
封若砂正在走神,deer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时她下意识抬头,对上那双黑的有些不祥的眼睛。
同时,她嗅到了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嘿嘿——”deer掌心托著一个纸盒。盒子里的东西在封若砂眼里出现。
那是一块散发著香气的看上去非常可口的奶油蛋糕,上面还点缀著一颗新鲜的草莓。
“我想着你会喜欢,就带来了。”
昏暗的房间,非人怪物,蛋糕,这个场景究竟是怎么结合出来的呢?
封若砂对这块蛋糕的来历有些疑问,“你从哪里带来的?”
“从其他玩家那里,他们好像能自动联通什么特别的空间,能带出来好多有意思的小东西。”
封若砂脑海空白了一瞬。
从一个怪物的口中听见“玩家”这个词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一种魔幻的感觉。
既然他知道玩家的身份,岂不是也知道她的身份。
deer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不用害怕,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你想清楚以后都可以问我。现在,你想吃蛋糕吗?”
“那些玩家怎么样了?”
封若砂仔细将deer全身打量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血的痕迹。
deer摆好蛋糕,叉子,还有一把甜品勺,臂弯撑著桌子,眯着眼笑,“我放走了。”
他确实做到了知无不答,和他沟通,简直轻易的让人诧异,封若砂总有一种感觉,要是她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