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门外，夏熙瑶已经和慕相泽结束了交流，封若砂始终没有发出动静。待慕相泽回来便看见封若砂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宁静，美好，连呼吸都是清浅的。

    他很满意，也喜欢懂事听话的孩子。

    靠近封若砂仅一步的距离时，他的眼中停留着的，满是她白皙的皮肤及银白的发丝。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封若砂，又不是封若砂。至少眼前的少女和几天前那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孩子有着太大的差距。

    就连他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影响了。

    幼时，他曾见过一只迷人的银蓝色的蝴蝶，蝶翼舒展时，蝴蝶翅膀上那些闪著光的鳞粉熠熠生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将这份美丽留住。

    于是他将蝴蝶轻轻地抓住，想要将它制作成标本，可那只蝴蝶太脆弱了，被捉住后就振动着翅膀和节肢拼命地挣扎，在他手中还没有半刻，便鳞粉掺著异色的血碎在掌心。

    封若砂当然不会像那只蝴蝶一样脆弱，但如果可以，慕相泽并不想让她和那只蝴蝶一样，失去本有的鲜活。

    她是自愿的，这一点尤为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