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负责给她一个合适的地方处理她想处理的东西罢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不是我要操心的。”
依照封若砂理解的意思,那就是慕相泽并不直接参与到杀人或选择目标的过程中,他只负责为李恩蓓提供处理尸体的场所,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但不可否认,他喜欢那种凌驾的感觉,对生命的离去同样视而不见。在他的认知里,死去的,很可能不能称之为人,是待宰的牲畜。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慕相泽能这样淡定地帮助李恩蓓掩护。
“在好奇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慕相泽很会读人的眼神,也能揣测人的心理,“我们很早前就见过,她第一次杀人处理的不好,恰巧被我看见了,后来我教会了她如何仔细地处理尸体,如何不被人怀疑,再到从心理上骗过所有人。她学的很快也学以致用,等她能独自处理好一切后,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后来她又因为一点麻烦找上了我,我帮了她,仅此而已。”
明明是恐怖的事情,却被他用一种轻易的语气说了出来,好像他不是在教人如何处理尸体,而是在辅导一个学习上的好学生。
封若砂问出心里的疑问,“那你杀过人吗?”
慕相泽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轻轻从额头擦过,挑起几根发丝,“没有呢,这是实话,我不喜欢手上沾著不干净的东西的感觉。”
封若砂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可她突然就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慕相泽有没有洁癖。
之前被他关在铁笼里的时候,慕相泽总是热衷给她洗澡,每个地方都要擦得干干净净,再一一检查,衣服皱了或者脏了也都要换新的,甚至很多衣服穿过一次就不要了。
但如果他真的有洁癖,有些时候根本看不出来,无论是——之后帮她清理,还是故意让她去看——,更或者是将她弄得乱七八糟的时候,都完全看不出他有洁癖。
等等!住脑,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见封若砂走神,慕相泽敲了敲她的额角,以示提醒,“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se情魔。
慕相泽和李恩蓓的关系可以理解为,变态总是惺惺相惜的,有一个变态的地方,边上势必还会有其他变态。
封若砂格外小心地注意著慕相泽的表情,她觉得这个时候还需要客套一下,意图不能太明显,所以装作无知怯生生地问:“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们会杀我吗?”
慕相泽先回答了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听话,我会酌情考虑。至于为什么带你来这”
“你昨天说喜欢我,怎么证明呢?”
封若砂知道慕相泽在某些时候并不像他外表表现的那样是个人,说是老禽兽还差不多。
“”她还能怎么证明?昨天不是还拒绝了她让她专注自己吗?今天就要让她证明又是怎么个事。
好不讲道理啊,封若砂小小地抗议了一下。
这个问题经过上一次她已经知道怎么回答了,可她表现得太主动,太自然的话,慕相泽也会不相信吧。
慕相泽等着她的回答,也不再触碰她,就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盯着她,像条等待喂食伺机而动的蛇。
“你可以低一下头吗。”封若砂想好了要怎么做。
慕相泽似乎有些疑惑,也有点好奇封若砂下一步会干什么,他顿了顿,还是当着她的面低下了头。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封若砂压着心里的躁动,伸手托住了慕相泽的脸。如果他不愿意,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她触碰到,就当慕相泽默许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封若砂的可视范围从慕相泽的一整张脸变成了下半张脸,她将自己的脸颊凑到了慕相泽的唇边,主动地去碰他的唇。
只是刚碰两下,攻守之势易转,慕相泽反握住封若砂的手,“这可不太有诚意。”
他托住封若砂的腰,把她架到了自己身上。他很喜欢封若砂的体型,很漂亮,也很精致,让他想到了那些陈列柜里的手办。
他们都一样的需要被封锁起来好好保护,不然就会被没有礼貌的人招呼都不打地拿走,弄坏。
封若砂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因为压着人体,感觉并不是很硌,她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抱着慕相泽的肩,指缝里都是男人打理得很好的长发,它们很柔顺的从封若砂指尖滑下,比慕相泽要亲人。
但不等慕相泽有进一步的动作,有闷闷的咚咚的敲门声传来,不是隔间的门,要更外面一些,是有人来专用室找慕相泽了。
被突然打扰,慕相泽周身的气压低了一瞬,但他只是将封若砂慢慢放下,用嘱咐的口吻告诫她,“你就在这里,不要想着离开,我会不高兴。”
封若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