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若砂弱声说:“很晚了。”
“我帮你请假。”
原来之前说的是这个意思,封若砂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她抵住易盛的腿,小声道:“要不还是等下次放假吧。”
她不行的。
这都几次了。
易盛似乎不太情愿,他将封若砂身上的裙子褶皱抚平,去牵她的手。
“为什么?”他贴在封若砂的面颊上问。
从收到封若砂那张欲遮还羞的照片后,他就心不在焉了。他知道封若砂不是故意的,可偏偏封若砂每一个无意识的举动都在撩拨他。
他忍了很久,还有所克制,就是怕封若砂会被他吓到。
封若砂没有说话,只是借助易盛支起身子,绸缎的蝴蝶结在被子里被蹭松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拆开礼物一样。
易盛和封若砂拥抱的时候是第一次,在那之前他从未知道和喜欢的人拥抱是这样的感觉,尝过一次就食髓知味,无法浅尝辄止。
但比起品尝更重要的,是心上人的态度和意愿。
“我有点累,而且,老是请假也不好。今天也有些晚了,下次吧,下次放假的时候我还穿这一身,好不好?”
封若砂好说歹说,才把易盛安抚下来,代价是易盛摁着她到处亲了很久。
封若砂觉得易盛可能真的很喜欢她穿的这条裙子,他会用手贴著裙子的边缘丈量,看裙子的垂度是否会跟着她的身体曲线贴合。
像个满意模特和自己设计的裁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