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著将慕相泽的手轻轻牵起,缓缓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慕相泽能看见少女紧张颤动的眼睫,她自知软弱却依然怯生生地凝望着他,未谙世事般的眼底含着一汪泪泉,这样愿意将生命交付在他人手中的人,太好拿捏了。
只要慕相泽手上一用力,她的生命就会在他的手中消逝。
慕相泽有些无奈地笑了,拇指指腹在封若砂的脖颈上摁揉过去,而蜷起的食指指节上那颗艳色的红痣像是一滴胭脂,沾在了少女的皮肤上,“不是这个,我要你证明对我有多仰慕。”
封若砂怔怔地看着他。
慕相泽等的有些久了,有些不满地勾起封若砂的下巴,让她更高地抬起脖颈,仰著脸。
泪水模糊了封若砂的视线,但她的心声却尤为清晰,她好像确实抱到了大腿,但是是哪条腿,哪里的腿,就不确定了。
封若砂做出了决定,她闭上眼睛,颤颤巍巍扶著慕相泽的手臂向上攀,凑得越近,越能闻到他身上醇厚雅致的男士香水味。
她蜻蜓点水般贴著慕相泽的面部落下一吻,伏在了慕相泽的怀中。
慕相泽的专用室里有一道上了锁的隔间,而封若砂有幸进去看了看。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这里面并没有太多的秘密,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生活区域,分上下层,上面是客厅的布局,下面是卧室。被慕相泽抱着的封若砂即将成为这片区域里的唯一秘密。
“真可怜,脏兮兮的。”
慕相泽得到了一个非常可爱讨喜的小家伙,但小家伙很顽皮,给他添了不少麻烦。出去玩了一圈回来,袜子脏的,脚也是脏的,身上还有和恶心的东西有了接触后产生的痕迹。
但慕相泽向来具备耐心,他将浴缸放满水,小家伙不吵不闹,因为犯了错,所以在他面前很听话。打上泡泡,细致地清理每个地方,用毛巾擦干净,再吹干。小家伙像个刚出炉的小蛋糕一样,精致漂亮,味道也好。
封若砂跪坐在慕相泽的身前,脸颊靠在男人的腿上。慕相泽抚摸过她的后颈,指尖探过她肩头细细的吊带。
好消息,色诱貌似成功了,命保住了。
坏消息,游戏好像又要通关失败回档了。
但封若砂有些捉摸不透慕相泽的想法,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不像是男女之好,那是什么呢?
封若砂无暇思考。
慕相泽的手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每次擦过她的皮肤时,都会在皮肤表层激起一阵一阵的颤栗。
慕相泽不“爱”她,但喜欢逗她。
他似乎有某种打扮癖,喜欢不厌其烦地把封若砂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如同拆礼物般将那些铃铛,蝴蝶结,薄纱解开。
封若砂没经历过这种事,肖鹤也好,易盛也好,他们的方式都是直接的。可慕相泽却选择用那种委婉的方式,这不能说是欺负,因为封若砂会有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她趴在慕相泽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眼尾含着未尽的珠泪。
慕相泽并不在意被封若砂蹭乱的衣服,只是看着银白色和黑色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尽显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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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若砂意识苏醒还未睁开眼睛前,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一双手在轻柔拨弄自己的头发,有点痒,但是可以忍受。
她没有尝试装睡,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窄小的铁笼里,而慕相泽在铁笼外单膝俯下身,他嘴角勾起,见封若砂苏醒,笑意从眼底漫出来,但掌控欲盖过了温柔,不容错辨。
封若砂撑著笼子底端,靠坐起来,她昏睡时,慕相泽又给她换了一身衣服,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装饰。
封若砂只简单一个动作,就会露出或白或粉的肌肤,她看着慕相泽,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用有些难过的语气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慕相泽隔着笼子,抚摸她的脸,“我在保护你啊,外面的世界很可怕的,只有待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封若砂偷偷打量笼子,发现笼子已然上了锁,她只好主动去蹭慕相泽的掌心,企图为自己说情,“可是我可以自主的留在您的身边,不需要这个笼子。”
慕相泽并未在意封若砂的话,只是将食指的那颗痣抵在她的唇边,撬开贝齿,去探贝肉。
“听话的小家伙在哪里都可以很听话,对不对?以后,不要用‘您’了,你知道该喊我什么的,你已经很熟练了。”
被慕相泽触碰过的地方在可耻的发烫,舌根的拉扯感让封若砂不得不又张开了些唇。
“主人——”
x水挂在慕相泽的手
“真乖。”
懂事的孩子总是能得到优待的,慕相泽解开了锁,定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