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被封若砂揉得发出“哗簌”的声音，她将袋子放到一边，忽然开口问林依辰道：“你多大？”
这么幼稚。
封若砂印象里这样板著脸装酷的一般都是毛没长齐的小鬼。
林依辰的脸看上去更臭了，“我大不大和你有关系吗？跟个流氓一样问。”
“什么。”
平生第一次被喊流氓的封若砂懵了，她眼帘猛地一掀，瞳孔微微收缩，满眼都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她？流氓？
封若砂憋着气道：“我问的是年龄！”
见她这样，林依辰不知为何心情好上些许，身上疼痛的地方也有缓解。
他耸耸肩，眼睛漆黑如墨，带着兴味，“我凭什么告诉你？某人之前缠我那么久，连我的年龄都不知道吗？”
封若砂据理力争道：“我刚才也算帮了你，现在又给你买了药，我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不行吗？”
“呵呵，”林依辰盯着封若砂略显期待的目光，拖了有十几秒才垂下眼道：“我明天cn。”
“嗯？”封若砂又是瞳孔一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真的是个小鬼啊？
她将林依辰从上到下都看了个遍，脸上就快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
林依辰无所谓地笑了笑，“干什么这副不信的样子，要给你看我的身份证吗？”
封若砂想到他和夏熙瑶的关系，有些不敢置信，“你没——还谈恋爱？”
林依辰立即反问，“你听谁说的？”
这个问题涉及到夏熙瑶，封若砂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林依辰轻哼一声，帮封若砂原了话，“你的意思不会是就算我是——，你也做好了要和我谈恋爱的准备吧？”
封若砂大脑像是要过载，“我没有”
“哇塞，真是——的大人，连——都不放过。”
虽然两个人是同龄人，但是已成年和——之间总是隔着一层鸿沟。
无论老实女人封若砂怎么解释，林依辰都是一副不乐意听的样子。
闹够了，林依辰捂著发烫的伤口，抬眼，“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该问你一点问题了吧？”
“为什么？”
他话没有说全，但封若砂明白他是在问为什么要帮他。
“要是你受伤严重昏迷不醒等被人发现送去医院醒来后反讹我怎么办？”
林依辰嘴角抽了抽，“我没有那么无聊。”
其实封若砂确实是有一个留下来的原因，她问道：“林依辰，你昨晚有在这里停留过吗？”
林依辰肯定地说：“没有，我昨晚上晚班哪有那个闲工夫来这里，问这个干什么？”
封若砂搪塞道：“随便问问。”
林依辰狐疑的目光扫过她的眼睛，估计是听出来了她的含糊。
在封若砂问完话准备走时，突然，林依辰整张脸皱了起来，捂住腹部，弓起背，臂弯颤抖著。
封若砂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立即弯腰凑近去看他的情况，并喊他的名字，“林依辰你怎么样了？行不行？不行的话我救护车——”
林依辰皱着脸说：“你我”
他的声音很虚弱，封若砂得凑他的脸凑得很近才能听清楚他要说什么。
而就在封若砂把耳朵凑到林依辰唇边之际，她的耳朵忽然被咬了一口，表层浮现微微刺痛。湿热的感觉卷着她的耳垂，而这个时候，她听清楚了林依辰在说的话。
“你说我行不行？”
她心中马上意识到林依辰这是故意耍她，刚要推开他，可耳垂再次被咬了一下，这一次和前一次不一样，更像是有什么球状的东西在耳垂上压过。
封若砂捂著耳朵躲开，退到了两米远，“你干什么！”
她是倒著后退的，余光有看见林依辰收回去的舌尖里面有什么银色的东西闪著光，似乎是舌钉，刚才她感觉到的球状物应该就是这个。
林依辰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也是随便逗你的，不可以吗？”
“”
见封若砂不回答，他又多嘴地轻佻道：“我说的有错吗？骚扰——的——大姐姐。”
封若砂的耳垂很小，但那块肉很绵软，咬上去的时候还能嗅到她头发里的气味，不是很浓，带着点奶油香还有甜香。
“”封若砂手有点痒，但想到现在的林依辰还受保护法，只能忍下，“明天我打你的话，应该不算欺负小朋友吧？”
林依辰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打我？”
林依辰的眼尾天然带着一抹浅淡的弧度，微微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