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盛带着封若砂来到一处清吧,他们都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安安静静的就很好。
卡座桌子上有酒水单,易盛让封若砂先选,“想喝什么?这里也有饮料。”
封若砂看了眼酒水单,随手指了一个似乎不含酒精的牛奶调制饮料,“这个吧。”
易盛点头,跟着点了几罐酒。
酒上得很快,罐壁还散发著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冷气,冷气又液化成水珠黏在罐壁上。
易盛拉开酒罐的拉环,“吡啪”一声响后,一层密集的小气泡聚在了一起。
他将拉环勾走,在酒杯里倒上一点点,递给封若砂,“要不要尝一口?”
杯子里淡橙色的液体微微晃动,封若砂看了一眼瓶罐上的酒精度数,个位数,很低。她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有点苦。
她喝的时候,易盛也端著酒罐喝了起来。封若砂余光看见罐壁上的一滴水滴落在他仰起的喉结上,又顺着喉结没入领口里。他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可能是灯光太过于暧昧了,让项链隐喻著某种束缚感。封若砂微微抬头就对上易盛那张清隽干净的脸。
可能是视角的问题,易盛的眉眼舒展,此时也在垂眸看封若砂,他眼尾微微下垂,盛满了那种软乎乎的温柔,眼睛之下的鼻梁高挺利索,唇线浅淡,下颌线流畅干净。不具备攻击性的长相,但是越看,心底就会有那种被隐隐戳动的感觉。
明明是张扬犀利的金发,可融入这张少年气的脸,也变得出奇的温顺。
易盛视线略过封若砂轻皱的眉心,轻柔地问,“这个不太好喝是不是?”
酒的度数很低,可封若砂还是觉得身体好像在升温,她听着易盛说话,耳朵有些发麻发痒,可用手去碰的时候,那种痒是止不住的。
封若砂摇了摇头,“可能是不常喝,不习惯。”
话落,她刚才点的牛奶调制饮品被送了过来。闻上去只有奶香,没有酒精的味道。
她小心喝了一口,甜味浓,入口顺滑。
她觉得喝着不错,问易盛,“这个还挺好喝的,叫什么?”
易盛翻过酒水单,回答道:“百利甜,酒精浓度也很低,更像饮料,容易喝醉的人喝了也没有事。”
封若砂确实不常喝酒,对于酒的品种也不了解,但手里这杯调制百利甜喝上去冰冰凉凉,压下了刚才那点酒带来的燥意。
两人喝着,易盛聊起了一些日常的话题。封若砂开始的时候还会回应,一边说,一边啜饮。后来等酒杯见底,封若砂的头有些昏昏沉沉,易盛说了什么,她只听清楚了一半,回答时也是“啊”“嗯”居多。
她意识出现一段明显的模糊期时,易盛站起了身,她视线里只看见易盛的唇齿开合,“累了吧,我送你回家。”
她也想跟着站起来,但起身时差点就磕到了桌角。易盛及时护住了她,用无奈的语气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
后面的话,封若砂听不清楚了,她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依靠在易盛的身上,被男人搂着走。
意识下沉之际,她听到易盛的声音透著喝了酒后的沙哑,“宝宝,要不要跟我回家?”
这个称呼让封若砂潜意识想到了什么不宜的画面,尽管她脑袋里还是昏的,嘴里却条件反射道:“不要”
上一句还尽显温和的声音,这一句就带上了威胁和醋意,“不跟男朋友回家,那你要和哪个野男人回去?”
“你是想我把你丢在这里,然后等坏人来捡你吗?宝宝,其他的男人都是很坏的,他们会想方设法欺负你,把你的——弄得脏兮兮的,就算你求饶都没用,想跑也只会被拽着脚踝拖回去狠——”
意识朦胧的封若砂抓紧了男人的衣服,“不要不要丢”
易盛将封若砂无力又软的手攥紧在掌心,“对嘛,这样才乖。听话的宝宝肯定是有奖励的,等我们回家就给你兑奖。”
封若砂靠在易盛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听见了雷声,她现在的精神有些脆弱,只能向她身边的人寻求安慰。
“不怕。”
易盛的手落在封若砂的额前,一点一点地给予存在感。
雨丝细密地落了下来,在夜里卷著寒意,溅到封若砂的裙摆上。
“我们到了。”
封若砂听到落门锁的声音,狭窄的视野里,两个人身上都湿了一片。易盛带着她穿过玄关,让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易盛刚转身离开,封若砂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害怕他丢下自己,表现得尤为粘人。
易盛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尖牙研磨著那团软乎乎的脸肉,他将头埋进封若砂的头发里嗅了一口,咬着她的耳朵道:“不洗澡会感冒,你好好坐着,我去放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