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看一眼,应该也没有关系,他还没有同意分手,也没有回复封若砂,那他们之间依然保留着情侣关系。
曾经封若砂试图和他更进一步发展,但都被易盛拒绝了,他认为那种事情不是必要的,如果真心喜欢的人,不会那么强调身体上的占有,况且,他不喜欢封若砂。
理智和念想交缠在一起,让易盛难以抉择。
他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爱好,或许只是脑子暂时中邪了,他本想安静度过,可睁眼闭眼就是封若砂纤细的腰和肉感的腿,甚至他起心思了。
“”
易盛心里告诉自己只是看一眼,只是想要知道封若砂为什么忽然想要和他分手,有没有藏别的心思。
镜头画面蒙上了一层雾气,少女的身影看不真切,但能听到令人遐思的水声。
她在洗澡。
易盛后知后觉,面颊发烫,想去关掉屏幕,可这个时候封若砂刚好洗完了,向镜头移近了些,水雾还在,可她洗完澡后的皮肤明显更为雪白,她用毛巾擦干净身体,再换上宽松便于休息的衣物,接着,走出了卫生间。
易盛忘了只看一眼的誓言,跟着封若砂的行迹调换了监控位置。
少女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裙,坐在床边吹头发,在她的头偏向一边,单手抬起抚摸头发时,吊带也随之滑落。
封若砂洗澡后有只穿一件衣服的习惯,这样睡觉最舒服,也最没有束缚感。
他狼狈地关掉了画面,有些郁闷又有些可耻地盯着——。
不知是不是高热让他的嗅觉也出了毛病,他闻到了一点幽香。他下意识去找香源,却找到了手边的那只白丝袜。
易盛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鼻子有那么灵敏过——上面有封若砂的气味。
那条白袜被他捡了起来,几乎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一只,就躺在他的手心里。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口水,喉中仍然干燥,带着渴意,但不是水渴。
他以为自己知道如何解渴,殊不知,他做得再多,也只是望梅止渴。
白丝袜被——,显然,是不可能再还给主人了。易盛已经想好要给封若砂买新的长袜。
他从不知道封若砂生得这样美,这样动人。
等等——
当易盛的视线
是谁?易盛心中感受到久违的闷痛,他眼中看封若砂?还是是她自己。
他的心像从烈酒中刚刚捞出来一样,又麻又痛。明明下班的时候她身上都未曾出现过,她接触了谁?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去见了谁?
易盛尝到了妒忌的滋味,他几乎不可控制的调时间线,他发现今天封若砂确实回家的要晚一些,进门的时候,她好像还和什么人打了招呼——是个男人。
易盛沉闷得不行,他看到了封若砂给他编辑分手信息后,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没有再管,原来,她对他的态度,这样轻慢吗?
是为了那个男人所以才要和他分手的吗?因为他不愿意和她有亲密接触,因为她不被他满足?
易盛已经戒了很久的烟,但此刻,他特别想抽一支。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画面中进入睡眠的少女,手攥成拳,不可能分手的,她如果摆脱他,是为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不会允许。
-
封若砂夜里睡得不好,她睡梦里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一直不能进入深眠。
等她起来的时候一看时间,也才上午九点多。
易盛一直没有回复,聊天框里依然只有她的那条分手信息作为收尾。
在易盛给出答复之前,她不会输入新的内容。
退出和易盛的聊天界面,刚加上的肖鹤在两小时前给她发了早安的消息,封若砂看见了,隔了一会儿才回复自己刚醒。
封若砂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醒后就下了床去洗漱,正用清水净面呢,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她用面巾快速擦干净脸和手,看向手机屏幕,是易盛的电话。她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起来。
“若砂。”
易盛那头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疲惫和失落,封若砂听着很心虚。
“我看到了你的消息,为什么想和我分手?”
封若砂本来是打算直白些的,但用键盘敲下冰冷的字符再发出去,到底和亲口承认有区别的,“我”
易盛却不等她继续说下去,“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可以聊一聊,我也有许多要反思的问题,你下午有空吗?我看了班表,今天我们都放假,要见个面吗?”
面对面的聊分手确实比手机上发消息要更正式些。况且,易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