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肖鹤,刚才经过那里时听到了一点动静,还好我过去看了,”肖鹤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手帕纸,递给了封若砂,“你不要害怕,现在没事了。”
封若砂抽著鼻子接过了手帕纸,“谢谢。”
肖鹤又问了她一遍,“要报警吗?”
封若砂摇了摇头,“没用的。”
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在游戏里报警的效果不大,她依然会遇到危险的情况,只有通关才能彻底逃脱这里。
但她的话于不了解情况的别人听来,那就是她已经被骚扰许久,也尝试过报警,可都没有用。
“我”肖鹤似乎想说什么,但打住了,停顿了几秒才换了话题道:“你现在回家也不太安全,在外面找地方住吧,宾馆、酒店都可以,只要不被找到。”
“嗯。”封若砂觉得肖鹤的建议很对,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酒店。
离得近的几家都显示已经满房。
站在她边上的肖鹤也看到了她手机页面上显示的内容,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开口了,“要不要去我家?我家离这不远。
封若砂有些意外地歪头。
肖鹤早就猜到封若砂会有这样的反应,确实,她刚才才经历一场男人主导的暴力,现在另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她不害怕已经算是心态好,更别说去一个陌生男人的家。
在他的视线中,少女洁白的眼睫垂下,
肖鹤知道她有权拒
脑中设想了无数拒绝的回答,少女会或温婉或强硬的拒绝他。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封若砂颤了颤眼睫,似有些难为情道:“太麻烦你了吧?”
啊——
肖鹤眸色变深,怎么可能是麻烦呢?她这样的人,随便对他说上一句话,都是天使的恩赐吧。
肖鹤未暴露内心的想法,对封若砂说:“不会,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和你的朋友发个消息打声招呼。
“谢谢。”
封若砂放下了手机,而肖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同意了。
狂喜的心情在这个时候淹没了他,尽管他的表情没有透露出任何欣喜的痕迹。
封若砂跟在肖鹤身后,她的视力障碍越来越严重,就连对方的身影都将要融入夜色的色块之中。
“肖先生。”封若砂停在了原地。
被叫住的男人屏住了呼吸回身,好像出气都会影响听觉,使得他听不清楚封若砂要说什么。
封若砂知道肖鹤就在眼前,可是她只能看清一个隐约的轮廓,她朝轮廓伸出了手,“可以牵着我吗?我有视力障碍,刚才盲杖落下了,没人带着我有点难行走。”
那只小小的,又秀气的手就停在了他的面前。是契机,又是直接的邀请。
夜风吹动封若砂的银白色头发,肖鹤明白她为什么会被人欺负了,又漂亮又好骗,还容易相信别人,就算遭遇惊吓,仍然对男人没有防备心。
肖鹤没有理由拒绝,那只柔嫩的手被他握住,修剪整齐的指甲带着圆润的弧度擦过他的掌心,似一根小刺在挠。
肖鹤握著封若砂向前,“不用喊我肖先生,我们是同龄人。”
封若砂回应,“好。”
回家的路程不长,可肖鹤带着封若砂在外面多转了一圈才领着她回家。
封若砂并未察觉肖鹤的小心思,她在想陈一岚先前的话——“他可以随便亲你,我就不行?”
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亲她的人不是陈一岚,但这个人被陈一岚看见了。陈一岚被刺激所以才会想通过强迫的方式同她接触。
那亲她的人会是谁?
这时,肖鹤的话打断了封若砂的思维,“若砂,我们到了,要坐电梯上去了。”
她回应了一声,继续抓着肖鹤的几只手指。
“叮”的一声过去,电梯到达指定楼层。
封若砂走出电梯后,有所迟疑地问道:“肖鹤,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肖鹤将封若砂带到家门口,正在开门,没有思考便回答了,“是。”
封若砂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开门的手顿住。
“那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肖鹤迟缓地扭头,对上封若砂那双浅色的眸子。她的样子是那样认真,又显得天真。
封若砂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头上,凭感觉应该是肖鹤的手,那只手重复抚摸着她的头发,以很温柔的力道。
如果是亲密的人摸头,那完全没有问题,可肖鹤和她只是第一次见面,这种行为就缺失了分寸。
“别人这么问,我会很烦地认为是在明知故问,但你这么问,我会想,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