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若砂发现自己很顺利地代入了原角色做过的事情。
都是系统非要用第二人称介绍人物关系影响的。
她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和统子商量商量：【系统哥，打个商量？能不能介绍人物的时候不要搞得这么身临其境？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你用第二人称讲出来，听着怪怪的。】
系统半晌没回。
封若砂不死心：【求你，我都喊你哥了，你肯定听到了，好不好嘛？】
有时候死缠烂打也能有奇效。
脑海里传来一阵电子滋啦滋啦的声音，随后，封若砂听见系统闷声回答。
【知道了。】
系统哥真是个好人啊，封若砂脸上不自觉带上笑意，只是笑意未完全展露，她便对上林依辰犀利的目光。
模样出挑的男生眉心紧皱，估计认为封若砂是冲着他笑的，英气的眉毛不耐烦的一垂，颇有高高在上连眼神都吝啬施舍的风范。
封若砂和林依辰简直就像水火不容结下梁子的老仇人，哪怕林依辰长相再帅气，她也不敢去多看两眼。
恰逢有人进店，封若砂主动上前迎接。
“欢迎回家，主主人。
她刚才见过其他女仆是怎么欢迎客人的，照葫芦画瓢也就学会了。只是主人两字出口时有些艰难。
进店是位男性客人，很年轻，二十岁左右，人看着唇红齿白，面容秀丽，但一说话就夹枪带棒的，“店里为什么要招个结巴？”
这句话显然是针对“主人”那两个字说不清晰的封若砂。
他将封若砂上下打量了个遍，眸光微闪。
封若砂不知道他是恶意的还是调侃的，但总归不能得罪客人。
她没有反驳，沉默地引著对方入座。刚要询问对方想吃什么，就见男人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
“刚才是结巴，现在变成哑巴了。”
“”
脸上腾起热意，封若砂抿著唇，心想她果然还是不能自然的和生人说话，“不是的不是结巴，也不是哑巴。”
楚云恒心情不是很好，来咖啡厅是为了解闷的，他之前是这里的常客，日常来就是当大爷。因为私人原因他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眼前这个白头发的小女仆他没见过。
他盯着封若砂，心里对她下着定论，不仅说话说不利索，走路还顺拐，瞧着就笨手笨脚不太聪明。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是要不满的，可视线扫过少女微微粉红的面颊时，他的脾气像被风一吹就散的蒲公英，都飞走了。
他忽然想到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句诗，尽管这里没有桃花，可少女脸上的红却和白皙的皮肤辉映融合。
就算是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那她也是最上乘的那一副。
漂亮，性子软，好欺负。这是楚云恒对封若砂的最终定论。随着最后那一点不满消失，他没有刁难。
楚云恒端起封若砂刚为他添的红茶，一边看菜单一边问：“叫什么名字？”
“封若砂。”
封若砂在点单，没有细想便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她说出口的同时立即意识到对方问的是女仆的昵称，她红著脸赶紧找补，“我叫砂糖。”
尴尬间，她的手腕蹭过了男人的手背，但她自己并未感知到。反倒是感到手背一凉一痒的楚云恒有些心猿意马。
果然很笨，他盯着手背看。心里却重复著封若砂的拼音，他不愿承认他有些想知道这个名字是哪三个字组成的，sha是砂糖的砂吗？
他舌尖扫过上牙，研磨著那三个读音。
“楚云恒，我的名字。”
他不知怎么想的，也告诉了封若砂自己的名字。
“嗯？”
封若砂意外地睁大眼，不明白为什么楚云恒要自报家门。不过这也排除了楚云恒是她男朋友的可能性，他们刚刚认识。
楚云恒对封若砂的反应不太满意，“嗯什么嗯，记住了吗？”
为了避免封若砂又当哑巴，只点头不回应，他又强调，“说话。”
封若砂小心翼翼去看楚云恒，和他眼神对视后又立即低下，声音仅两人可以听见，“记住了。”
楚云恒这才满意，封若砂也终于解放离开了。
没有客人时，封若砂就站在原地不动，偶尔站的太久了脚后跟酸了，就四处走走。像她这样漂亮的人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线，可她偏偏没有自知之明。
那种后背灼热的感觉又来了。
【我怎么感觉楚云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瞪我】
封若砂在心里和系统对话。
【我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吗？】
系统懒散地回了两个字：【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