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照射下来,耳边回荡着山间一声又一声蝉鸣,尽管规则让他们小心蝉鸣,但是蝉鸣根本就无处不在,在进入事件之时,他们就已经听到了。
即便是他们戴上了耳塞的情况下,也不能屏蔽那声音,还是可以依稀听到蝉鸣声。目前乘客对于蝉鸣声有着两个推断,一个是认为特殊的蝉鸣是厉鬼的某种杀戮方式和前奏,一个则认为基础规则上让他们小心蝉鸣,是因为蝉鸣是特殊时候,危险到来前的提醒,蝉鸣本身是没有危险的,平时也没有什么特殊,否则这村里村外,漫山遍野的蝉鸣,乘客根本就无法规避。
沿着山间小路一路往上,这一路上乘客们都看到了不少坟包,许多农村就是这样,村中有人去世,都是运往最近的山上埋着的。
“谁把棺材板扔到这里了?”
队伍前面拿着柴刀开路的曹正阳突然喊了一句,后面的乘客纷纷探着身子看去,果然在那狭窄的山间小道中央看到一块黑色的棺材板横在那里,那棺材板看起来非常的新,从上面涂着的黑漆,以及棺材板上面破口就能看出来。
乘客们立即提高警惕,握着身上的诅咒寄生之物,但是他们的诅咒寄生之物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会不会是盗墓贼?又或者下雨天是山体滑坡冲下来的?”关亭猜测道。
“有可能,在现实的话,我们可能会这样想,但是在诅咒事件之中,我们必须把事情往最坏最严重的地方想。棺材阻路,这可不吉利,有可能是什么脏东西不想让我们继续前进,又或者是厉鬼现在正在某处盯着我们,等待着我们触发规则。”
队伍里面一个瘦瘦高高,充满着书生气的男人开口说道,那个男人名为杨秀平,现实世界是一名中学老师。
乘客并没有再继续前进了,而是在附近寻找了起来,这棺材板肯定是来自于附近的坟的,果然他们找到了一座坟,只不过那坟已经被掀开,周围的土壤颜色与附近地面土壤有着明显区别,很明显是挖开不久。
在那墓坑中放着一口棺材,棺材之中是空的,就那样放在那里,显得十分诡异……
关亭跳到墓坑之中,在棺材内,他发现了许许多多白色的粉末……
“那是什么?”一名女乘客问了一句。
“石灰……地方习俗不一样,在这里并不是人放进棺材里面直接安葬的,而是会往棺材里面倒上许许多多的石灰,将里面填满,来保持着尸体不腐。”关亭解释道,这个事件的发生地点就是洛城附近,而他又小就是在洛城长大的,知道洛城周围农村之中的一些习俗。
听到关亭这么一说,看着那白色的粉末,众乘客也可以直接判断,这是一个新坟,毕竟如果是老坟的话,说不定会被水渗透进去,其中的石灰绝对不可能还维持着这种粉末状态。并且从棺材的崭新程度来看,也可以判断这一点。
那么问题来了,这坟为什么会被挖开呢?这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大墓,其中并没有什么陪葬品,盗墓贼根本就看不上。难道是报复?如果是报复的话,挖别人坟的可能性也是极低,除非是被报复者家中没有活人了,没有报复的对象,这才有可能。
周围的蝉鸣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刺耳,吵着众乘客有些心烦意乱,根本就难以思考……
一滴水落在了一个乘客的肩膀上,将那乘客的白色短袖肩膀部分染成了黄色,并且其中还带着一种烂掉的恶臭……
“呕!这是……呕……什么啊……”
那乘客差一点吐出来了,他第一反应就是鸟屎之类的东西,但是如果是鸟屎也不可能臭成这样。
看着那乘客的反应,众人纷纷抬头,向那乘客身边的一棵大树之上望去,那茂密的的树叶阴影中,有着一个人扒在树上一动不动,从身上的衣服和体态来看,应该是一个老太太。
诅咒寄生之物仍然没有反应,但是那老太太扒在树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实在太过于诡异……
“老人家!”
关亭喊了一句,但是树上的那老人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乘客们互相看了一眼,很明显树上的老人有问题。
一个乘客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扔了过去,石头打中老人的手臂,结果就是老人的手臂直接凹陷了下去……
“我去……怎么回事?”
“曹正阳,用柴刀,先把树砍了。”
“好!”
曹正阳手持着柴刀开始砍树,二十分钟之后,那树也成功被放倒,可是即便是树倒下,那老太太仍然死死扒着树,一动不动。
众人立即围了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老太太身上衣服,连带着衣服之下的后背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而里面是空的……就如同蝉蜕下来的空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