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杀他？”王恩来看着休息中的叶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尽管他与叶黎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王恩来还是能看得出来，叶黎是一个绝对理性的人。
“这是他要还的债，欠债还钱，欠命自然得还命。”叶黎将现实世界罗青衣和叶子明的那些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特别是听说罗青衣的存在消失之后，那个叫王雨的少女也跟着自杀时，更是破口大骂。
“是我，我也得给他那一脚。不过他父亲是洛城的二把手，还有你刚刚……他不会变成厉鬼索命吧……”王恩来还是有些担心。
“第一，他的存在已经消失了，除了乘客，没有人会记得他，包括他父亲同样也是。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呢？第二，他会不会变成厉鬼索命？我想不会，因为我并不是直接杀死他的，直接杀死他的是外面那些厉鬼。”
叶黎既然出手了，自然是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麻烦，这些他都考虑其中。
之前叶子明身边有着刘文亮保护，叶黎想着自己不出手，叶子明或许也活不过这个事件，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谁知道叶子明一路依靠卖队友活到了最后，不然怎么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不过还是让叶黎逮住了那个机会，踹出了那一脚。
“我们这些人就连杀戮规则都没有完全搞清楚，你就已经开始破局了，你是从高级区下来的吗？即便是高级区的一些人，能到这种程度的也不多。”
“不，我只是经历了几个中级事件的萌新而已。”叶黎摇了摇头，高级区他并没有抵达过，自然也不知道那里的人是什么水平，又是什么风景。
“如果你真的只是经历几个中级事件，这还是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你，那实在太可怕了。不过对于这个事件，你是如何破局的呢？”
“先说你不解的地方，我一点点说明。”
“你怎么知道身边的罗洋，已经不是他了呢？”王恩来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还记得之前预知画面之中的水渍脚印吗？”
“当然，难不成你看到他留下了水渍脚印？”
叶黎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在大雨之中如何能看到水渍脚印，但是你别忘了，一路过来，我们走的都是泥地。虽然没有留下带着水渍脚印，但是他在泥上留下痕迹，没有穿鞋子的脚印。那时我就意识到，那是一个假身。”
“他是一开始就被替换了吗？”
“并不是，他是在叶子明出现之时被替换的，那个时候的站位，我在里面那一侧，而罗洋是在路边外面那一侧。说起来，罗洋遇害也是因为我的问题，他一直遵守着一直注视我的要求，但是我却没有做到如同他一样。否则，那个时候鬼首的第一目标，应该是我。”
“你的意思是……那个时候，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叶子明吸引了，全部都看向叶子明，而这也给了鬼首可乘之机。本来第一目标是你这个靠近真相的人，只是那个时候所有人中，只有罗洋遵守了你的要求，一直注视着你，这才让你幸免于难，但是他却……可是这不对啊……明明叶子明也在看着我们啊……”王恩来挠了挠头，想到这，感觉还是不对。
“想想那个时候的站位，实际上我与罗洋那时是走在最前面的，转身时，也意味着，我们被挡在了最后面。本来走在最前面应该是最安全的，因为后面的人时不时能看一下，但是坏就坏在后面出现了情况，所有人转身了。”
听到叶黎这么一解释，王恩来顿时感到有些后怕，不过幸好他和叶黎活下来了……
“他啊……一直注视着你，也是相信着你，一定能带大家走出去……”王恩来想不到安慰的话，说了这一句。
“是啊……可是我并没有把他带出去……他还是死了……”
“这……即便是那些超脱者，你让他们再一次进入事件，他们都不能保证自己能百分百活着出来，更何况是保证他人活着呢？”
“我只是感到有些可惜了……”叶黎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这是王恩来在安慰自己。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生路的。你怎么知道还完了脑袋，让厉鬼变得完整之后，就一定是生路呢？”
“还记得之前的死者和那个司机讲的，关于12年前的鬼故事吗？”
“记得。”王恩来点了点头。
“首先说死者，我们这些乘客被杀，尸体出现时，但是失去脑袋的状态。那是事件中为提供的信息，告诉我们，厉鬼少了头，也在寻找头。同时也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们鬼首的存在。”
“嗯。”王恩来点了点头，之前跟着叶黎离开大巴车时，叶黎就和他解释过这些了。
“然后就说那个鬼故事。我向司机反复确认了，故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