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凶》真相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当初我与康乐宁,以及吴佑都进入到那个房间调查了,按道理来说凶的第一目标应该是我们三个,那么为什么方雨是第一个被凶袭击而死的?难道真的是她撞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吗?”

    叶黎向莫少天询问道,对于这一点他一直都想不明白,所以他就只能把这当成方雨运气不好。

    “并不是,方雨之所以被袭击,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像张怀恩的那个母亲,对于母亲的恨意,让他无法控制自己。这也是他之前杀死那个女人,导致那个女人变成厉鬼的原因。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个不负责任,崇洋媚外的母亲导致的悲剧。这是我在张守仁家无意找到的一个日记本。”

    莫少天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陈旧小本子,而众人也凑了过来……

    ……

    “你怎么那么黑啊?我妈说你爸是一个黑鬼,叫我不要和你来往,因为你会把我染黑!”

    “小黑鬼!小黑鬼!滚出大蜀!滚出大蜀!”

    “没爹的杂种!”

    “我不是!我不是!呜呜呜!!!”

    面对着众多小朋友的嘲笑和辱骂,只有五岁的张怀恩哭着跑回家,他向着母亲哭诉,但是母亲反而将他大骂了一顿,说他自己跑出去玩,丢了她的脸面,说当初就应该将其打掉。

    对于母亲许多污言秽语的辱骂,张怀恩甚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只是知道母亲很生气。从他记事开始,他记得母亲就经常对于他生气,那时的张怀恩只是认为自己肯定做错了事,所以才会这样,后来才明白,母亲把对于父亲的恨施加在他身上。

    他并没有名字,只是母亲一遍遍骂着他“杂种”,所以他就认为那就是他的名字,他不明白杂种是什么意思,只是记得有一天他偷偷跑到公园去玩,一位小朋友询问他的名字,他就说自己名字叫杂种。那时那个同龄的小朋友疑惑,而一旁的大人却是发笑,张怀恩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

    他很向往外面的自由,想要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可是母亲却是对于他每一次出现在外人面前,感到十分生气,并且原本愿意和他玩的小朋友,也渐渐远离他,甚至模仿着大人的语气对于他进行嘲笑。

    某一天晚上的时候,母亲把他锁在衣柜里,不允许他发出声音,通过缝隙,他看到有着一个男人将母亲压在了床上,他以为母亲受到了欺负,在衣柜之中大喊大叫。那男人打开衣柜,见到他之后,黑着脸就离开了,而母亲则对于他又打又骂。也从那天之后,他再也不敢大喊大叫,每天晚上老老实实被母亲锁到柜子里,而母亲每天晚上总是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

    张怀恩以为这样就能让母亲满意,可是有一天母亲带着他出门了,即便是出门,也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外人看到。

    母亲带着他去见一个老头,说不想要他,无论他怎么哭喊,母亲都没有回头,他看着面前上了车,年幼干瘦的他一边哭喊,一边追赶着,整个过程那个老头就一直跟在他后面,并没有阻止。直到他哭累了,跑累了。

    “小黑娃,你以后就跟着我了,杂种这个名字不好,跟着我就叫张怀恩吧!我教你手艺养你,你可要怀着这一份恩情,给我养老送终啊!”那老头笑眯眯揉着张怀恩的小脑袋说道。

    那老头叫张守仁,是一个木匠,平时也接一些装修的话,也会帮人主持葬礼,看看风水,按照张守仁的话来说,就是技多不压身。

    张守仁对于张怀恩也是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对待,这一相处就是十几年。

    突然有一天,住在楼下的李大爷死在家中,甚至都已经腐烂,师父和他接下清理和装修的活。就在这个工作收尾阶段时,师父让他晚上过去将忘在那里的工具带回家,不过在返回的过程中,他在楼梯道与一个女人擦肩而过。

    看着那女人与照片之中母亲十分相似的样貌,一时间积压在心中十几年的怨恨就让他失去了理智,他一路悄悄跟踪,趁着女人即将离开之时,混在黑暗之中在背后偷袭了她。

    当他重新恢复理智之时,只有着倒地的女人,以及手中沾血的榔头。

    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他清理了血迹,将女人藏在了当初李大爷死去的地板下面,并盖上了地板。

    回到家中张怀恩那心不在焉的样子立即被张守仁注意到了,面对着自己的师父,张怀恩只好实话实说。那是张怀恩第一次见到自己师父发这么大的火。

    第二天刚亮,他和师父就借着装修为掩护,前往那藏尸的房间。师父说这一带的风水布局十分特殊,可以利用这风水局,与他的镇魂钉配合,将对方的灵魂锁在身体内。毕竟对方死时穿着红衣,不这样做,大概率是要出事的。

    这期间有过帽子叔叔来调查,但是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最近附近楼房拆迁,夜晚出现一些奇怪的声音,张怀恩和张守仁才发现不对劲。他们并不敢亲自去加固封印,因为他们不清楚封印松到什么程度,并且将其重新挖出来加固封印,还有可能一不小心破坏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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