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粉衣女子忿忿出声,“这一回你们便打草惊蛇了,沈颜欢心眼子那般多,怎还会轻易被你们得手,蠢货!”
而那绿衣女子垂眸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知渔,唇角缓缓勾起:“未必。”
“倘若她是真心在意这位表姐,定然要为她报仇的,”藏在帷帽中的面容上满是算计,“我们大可借此好好谋划一番,不信沈颜欢不入圈套。”
说话间,她蹲了下来,手指从沈知渔脸颊划过:“沈家找了这宝贝闺女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回到身边,结果又因沈颜欢遭了难,她煞星的命格便坐实了,说不定沈家那夫妻俩还得与她断亲。”
“好恶毒的谋算,你怎么算计过这俩?”屋顶上的谢景舟听着下边的声响,不由得转头与沈颜欢嘀咕了起来。
沈颜欢瞟了他一眼:“她离京许多年了,我想折腾她还嫌远。”
“那她为何这样恨你?这俩有病吧。”
若非此时不合适,沈颜欢真想踹他一脚,她深呼吸几次,才忍下了把他踹下去的冲动,一字一句微笑着道:“是你的风流债,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真糊涂,”谢景舟立马诚实道,“居然是萧家那个病秧子,你都听声认出来了,我还蒙在鼓里,可见我真是清白的。”
“不是,这人生的是猪脑子吗?当年是他们萧家嫌我是个纨绔,忙不迭躲得远远的,现在为了得到我又使上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谢景舟默默决定,在离京前还要到父皇面前参萧家一本。
谢景舟这边正盘算着,又传来了萧屏的声音:“你们俩,好好伺候沈大娘子。”
她笑着指了指两个男子,而后又轻蔑地瞧了躺在地上的沈知渔一眼,拉了拉萧琴:“五妹妹,我们该回去了。”
“好好伺候”四个字落在沈颜欢耳中,如同点燃了引线。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她声音冷得能结冰,眼底杀气翻涌,“该死!”
话音未落,她一手放出一道信号,一手抓起一片瓦,精准地砸向正要靠近沈知渔的两个男人。
瓦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砸在一男子的脑门上,鲜血顿时迸出。
“谁!”被砸破脑袋的男子惨叫着后退,抬头望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顶上有什么,一道鞭影如毒蛇般袭来,“啪”地抽在他脸上,皮开肉绽,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
“姑奶奶我来了!”
沈颜欢拉着谢景舟一跃而下,手中的长鞭卷住萧家姐妹头上的帷帽,“唰”地扯了下来。
萧屏尖叫一声,发髻散落,狼狈不堪。
谢景舟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步跨到门口,利落关上门,口哨一吹,府兵便将门守得死死的。
萧家姐妹俩脸色煞白,转身想往窗户跑,沈颜欢手腕一抖,鞭子如长了眼睛般缠上她的脚踝,猛地一拉,两人整整齐齐扑倒在地。
“想跑?”沈颜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还没答应呢。”
沈颜欢给谢景舟使了个眼色,忙蹲身去查看沈知渔。
“表妹,我无碍。”沈知渔听到沈颜欢的声音,才睁开了眼睛。
她哪里敢昏睡过去,自从落入他们手中,一路上用金簪刺掌心,保持着清醒,只是中了药,又流了不少血,此刻已没什么力气了。
沈颜欢扶着她靠着墙壁坐了下来,见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金簪,指缝间全是干涸的血迹,怒气更甚。
“阿姐,你暂且在这休息休息,我去处理那几个杂碎。”
沈颜欢站起身,缓缓转身,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刮过萧家姐妹的脸,那眼神仿佛再看两个死物。
“沈、沈颜欢,你、你想做什么?”萧屏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话音未落,沈颜欢便扯下了两人头上的发簪,反手一划……
“啊!”萧家姐妹痛得呼出了声,忙去捂鲜血直流的手臂。
“沈颜欢!你疯了!”
“疯了?”沈颜欢冷笑,将沾血的簪子随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你们绑架朝廷命官之女,意图毁人清白,还跟我谈疯不疯?”
她一步一步向萧琴逼近,每走一步,还坐在地上的萧琴就双手撑地,往后挪一挪,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你说要坐实我煞星的命格,要让沈家与我断亲?”沈颜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讥诮,“就凭你?”
萧琴抬头,水雾蒙蒙的眼睛看向挡在门口的谢景舟:“景舟哥哥,我们好歹是一同长大的,你就眼睁睁看着她伤我吗?”
“是不该这么看着,”谢景舟皱了皱眉,状似不满地看向沈颜欢,“沈二,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