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同是身边人,石砚怎就不开窍
    谢景舟甚是自得,拍着胸脯道:“自是进宫找父皇,着令刑部重审此案。”

    “你怎么一有事便想着进宫见父皇,就不能靠自个解决?”沈颜欢单手叉腰,仰头望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既已判定,若无父皇旨意,靠刑部那些酒囊饭袋,只想着早早了解,那还会发回重审;再者,朝廷选材非容易,今日的探花郎,说不定是它日的内阁重臣,自得重视。”

    “那你便进宫说明缘由,求父皇宽限些时日。”沈颜欢听他说得头头是道,难得不知该如何反驳,既有几分道理,又是人命关天之事,便催着他进宫。

    “我才从宫里出来,又要进宫?”谢景舟挠了挠头,不大情愿,每每入宫总被父皇教训一番,他不想又送上门听骂,“虽说是人命案子,可不是还有些时日,明日再说也来得及,而且,今日朝上父皇心情不大好,还是找个他心情好些的时候,更好说话些。”

    时机确实也重要,沈颜欢便也不催促了,只提醒一句:“你别忘了便是。”

    “这等大事,我记得牢。”谢景舟连连保证,见沈颜欢提步往前走,他也跟了上去,“沈二,你还没告诉我,要更衣去哪里?”

    “回沈府。”

    “不是,我不过是今日不进宫,你便要回娘家了?”谢景舟疾步上前,转过身,面对沈颜欢,她走一步,他退一步,“昨儿才回来,今日便要回去,姑爹姑母见了,定以为我又气着你了,不让我进沈府。”

    “我是那等爱告状之人?”沈颜欢蹙眉嗔怪,“你安心,我是因着高娘子之事回去的,与你无关。”

    “那我同你一道回去,”谢景舟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口中还喊着,“来人,快些给本王更衣!”

    沈颜欢本就是去沈伯明那里取经的,谢景舟若能听进去一些也是好的,便也由他跟着了。

    不巧的是,沈颜欢和谢景舟到沈府才知,沈伯明奉命公干去了,要三日后才回。

    来都来了,况且沈颜欢心里还记挂着沈知渔戏台受惊之事,便到后院寻她去了。

    而谢景舟是外男,不方便入内,只得站在沈知渔院子的门洞前,拉了拉才跨进的沈颜欢的衣袖:“沈二,你要不问问阿姐,我方便进去吗?”

    “不方便!”沈颜欢直接替沈知渔拒了谢景舟。

    “那我往何处去?总不能到花厅,与姑母大眼瞪小眼吧。”不知为何,两人婚前,他到沈府都将自个当主人,没有一丝不自在,反倒是如今,关系近了,可他却畏畏缩缩了起来。

    沈颜欢可不敢谢景舟与姑母在一处,姑母身子弱,万一谢景舟语出惊人,将姑母气倒了,如何是好?

    沈颜欢正想着将他安置到何处时,青辞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便见沈颜欢眉头舒展,从谢景舟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衣袖:“这会儿,先生正在给宝儿授课,我让小厮带你一同去听听。”

    “什么?”谢景舟揉了揉耳朵,担心自个听错了,竟然让他去读书听课,还是与沈家宝那小子一块儿。

    “主子,王妃让您蹭沈小郎君的课业。”石砚以为谢景舟真没听清,还特意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

    “本王晓得!”谢景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石砚一眼,都是身边人,青辞怎么就能帮着沈颜欢出鬼主意,石砚怎就这般不开窍?

    “主子不高兴了?”走出一段路,石砚才后知后觉。

    谢景舟回头瞥了石砚一眼,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本王长沈家宝不少岁数,怎的就沦落到要同他一道念书了!”

    石砚挠挠头,略显尴尬地道出了真相:“主子,您是虚长几岁,可论学识……大抵还不如沈小郎君。”

    “你!”谢景舟捏紧拳头就要往石砚身上招呼,石砚立马抱头蹿逃,主仆俩吵吵嚷嚷到底是进了学堂。

    学堂设在沈府东侧的一处清幽小院,院里种着两棵老槐树,浓荫蔽日,谢景舟刚到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朗朗读书声。

    谢景舟脚步顿了顿,莫名有些心虚,他回头想找石砚,却发现那家伙早已躲得远远的,只露出半个脑袋在院门外张望。

    “没义气的东西。”他嘀咕一句,硬着头皮跨进门槛。

    学堂内,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先生正端坐在案前,手执书卷,闻声抬起头来,见是谢景舟,老先生显然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行礼:“老朽见过齐王殿下。”

    “先生免礼免礼。”谢景舟连忙摆手,目光落在那个同样瞪大眼睛看着他的人儿身上。

    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了,这位纨绔姐夫竟然主动来用功了?

    沈家宝越看越觉着这稀奇事里透着古怪,索性疑惑问道:“齐王殿下这是……”

    谢景舟没好气地瞥了沈家宝一眼,挑了个墙角的位置坐了下来,努力摆出正经模样:“你二姐姐让本王来盯着你用功的,还不快念书!”

    “你盯着我?”沈家宝眼里盛满了诧异,“你听得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