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眯了起来,我却毫不畏惧的挺了挺胸。
“那天我刚来的时候,你就拉着一个男人进了里屋。”
“我啥都看到了,也啥都听见了!”
“所以,你就是个开发廊的小姐,对吧?”
啪!
我的话像是利剑,直接刺穿了嫂子的底线。
还没完全落下,就被她狠狠抽了一巴掌。
打得我一阵头晕,看着她满脸懵逼。
而她的神情,是我从没见过的凶恶。
仿佛我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你说谁是小姐?我辛苦付出的是体力劳动,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对我咬牙切齿。
“那天我就跟你说了,今后不许再提此事。”
“你是不长记性,还是故意羞辱我的?”
我也跟她对视,眼神没有退缩。
“你敢做还不敢认吗?就算我一句不提,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做过?”
嫂子彻底疯了,抬手指向了门口。
“滚!立刻马上从我这里滚出去!”
“滚就滚,我还不稀罕待在你这里。”
“那你以为我就稀罕照顾你?赶紧滚!”
嫂子伸出手去,在台子上一阵乱摸。
抓住一个电推,就朝我脸上扔了过来。
我轻松躲开,提着行李就朝外走。
那一刻我特别沮丧,感觉自己跟丧家犬一模一样。
在厂里被女人骗,导致我被开除无家可归。
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还是个开发廊的野鸡。
一望无际的陌生,我究竟能去哪里?
难道真要打道回府,再次回乡下种地?
半个月的城市生活,已经不知不觉改变了我。
对于乡下,我已经没有刚来时那么留恋了。
我回头看了看渐行渐远的理发店,又提了提扛在肩上的行李。
眼中出现了迷茫,心里也产生了点愧疚。
嫂子的事情我的确是管多了。
毕竟我哥在我两才是亲戚,我哥没了我两不过是熟人而已。
我有啥权力干涉别人的事情?
她好歹在我刚来时收留了我,给我找到了工作。
我却在心里受伤之后,跑来把她羞辱了一顿。
我真想掉头回去,给她道个歉求她原谅我。
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却又让我拉不下脸。
正在犹豫的时候,一辆摩托突然在我身边停下。
车上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组长。
“哥,就是他!”
组长指着我,对开摩托的人说道。
他之前让我等着,说要找人弄死我。
现在肯定就是言出必践的时刻!
开摩托的是个长头发男子,扭头看向了我。
一条从左眼到右颊的伤疤,赫然印入了我的眼帘。
周围密密麻麻的蜈蚣腿,让我不由一颤。
感觉这家伙是个狠人。
“一个乡下来的崽子,也敢跟我兄弟动手?你真是不想活了。”
他说着就把摩托息了火,另外两人跳了下来。
组长一边帮他支架,一边小声提醒他。
“哥,这家伙有些力气,你可要小心一点。”
长发男子撇了撇嘴,看着我不屑一笑。
“我大疤瘌混了十几年,还需要小心个乡巴佬?”
“去,扇他五个大耳光。他要是敢还手,老子今天就剁了他。”
组长一听这话,立马挺了挺腰。
随后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抽。
同时还得意洋洋的骂我,“小崽子,你不是很厉害吗?”
“在我疤哥面前,是龙你也得盘着!”
我本就满肚子闷气,看到他就更加生气。
尽管那个大疤瘌的脸很恐怖,但由于陌生我也没有多畏惧。
组长的手很快到了我眼前,却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
然后顺势一个侧拧,他就跟着翻到了地上。
胳膊朝后龇牙咧嘴,不住口的喊疼。
大疤瘌直接瞪起了眼睛。
嚓!
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直冲冲朝我走来。
就在此时,我嫂子突然出现了。
她挡在我的前面,看着大疤瘌满脸堆笑。
“疤哥,这是我弟弟。他刚来不懂事,您看我面子别跟他计较。”
“不管有啥误会,我都替他向您道歉,您看行吗?”
大疤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