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半大孩子他懂个屁啊。”
房间里传来的对话,搞得我面红耳赤坐立难安。
我叫邢远,来自乡下。
屋里的女人是我嫂子,准确来说是曾经的嫂子。
她跟我哥结婚前,是我们镇上最漂亮的护士。
个头一米六五,皮肤雪白细腻。
身材火辣,一眼就能让人难以忘记。
也正因为此,我经常能听到人们的议论。
说我哥上辈子积了德,才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而嫂子也贤惠。
我哥开着砖瓦厂,一年到头回不了几趟家。
但她没有丝毫怨言。
每天除了去医院上班,就是回家给我们做饭。
操持着父母还有我的生活,从来都是兢兢业业。
可我随着年龄渐长,心理也开始产生了变化。
以前嫂子帮我洗内裤我还不觉得啥,后来就拽着裤脚死活不愿意了。
“小远也懂得害臊了?”
嫂子笑了我一句不再强求。
但这一笑,却在我懵懂的心上打下了烙印。
无数个辗转难眠的黑夜,我脑子里都是嫂子。
因此到了白天,就跟屁虫似的追着她。
她给人打针,我就在边上帮着递药。
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感觉到莫大的释放。
如果日子就这样下去,我还真不知该如何自处。
可天有不测风云,它就偏偏刮到了我家。
我哥的砖瓦厂出事了。
砖窑坍塌压死了十八个工人,一夜之间赔了个倾家荡产。
我哥被判了十年监禁,第二年就死在了狱中。
债主们天天上门,我嫂子连工作都没法继续。
终于在某天夜里不辞而别,有她消息的时候还是前几天。
我父母二话不说就把我塞上了火车。
说我嫂子在城里挣了大钱,让我来投奔她也谋个前程。
我拖着行李找到这个理发店,还没等站稳就来了个男人。
嫂子将他拽进里屋,就有了刚才的声音。
而且门没关严,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像一柄巨锤。
狠狠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蹭。
我抓着提包的手骤然一紧,身体也跟着完全僵硬。
口干舌燥两眼通红。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出来。
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斜睨着看我。
“小子,在门口发什么傻呢?是不是还没看够啊?”
说着他猥琐的一笑,“那就再等会儿,还能看几场。”
我目光一转,恶狠狠瞪着他。
像是他亵渎了我的神灵!
可对方只是嗤笑一声,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
往我身上一扔,转头走了。
“你给我站住!”
我弯腰捡起追了出去,他已经坐上了小车扬长而去。
很潇洒。
却砸碎了我对嫂子的幻想!
在我的概念里,嫂子在城里肯定还是重操旧业。
用她那双温柔的小手,帮病人祛除痛苦。
哪知却是这么个场面。
也让我的自尊,被二十块钱砸成了一地残渣。
“小远,你看啥呢?”
我回过头,瞳孔瞬间缩紧。
嫂子倚在门框上脸色潮红,短裙勾勒完美的线条。
裙摆下一双腿白的晃眼,我赶忙垂下眼帘不敢继续。
狐媚的味道充斥了整个理发店,恬静淡雅已经不见。
满身风尘,这还是我记忆中的嫂子吗?
“愣着干嘛,过来帮我把头绳系一下。”
我没动。
嫂子啧了一声,扭着腰肢走过来。
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诱惑。
“你咋了?几年没见不会傻了吧。”
她拉过椅子坐在我对面。
很自然的翘起二郎腿,雪白的腿肉压出条诱人的弧度。
我把二十块钱递了过去。
“嫂子,这是刚才那人的钱。”
嫂子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身体猛地前倾,热浪瞬间扑上了我的脸庞。
带着一股沐浴液的气味,让我心旌忍不住悠荡。
“人家给你就拿着。看到钱都不爱,你可真是个傻小子。”
我没说话,把钱放在了台子上。
嫂子也没在意,拿起了烟盒,“抽吗?”
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