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早在分院仪式结束后的那
果然,和列车上亚诺警告的一模一样。
卢修斯在回信中罕见地动了真怒,猫头鹰送来的信缄上似乎还残留着主人冰冷的怒气。
信中不仅严厉痛斥了他的愚蠢,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责令他必须”的友谊。
这个要求,无疑是在践踏高傲的马尔福的自尊——尽管这是来自父亲的要求O
所以,从霍格沃茨开学到现在的这段日子里,他象只警剔的猫一样,能躲着亚诺就绝不出现在对方视线里。
但现在不行了。马尔福家主显然已经耗尽了耐心,最新的一封吼叫信此刻正躺在德拉科床底的箱子里一信中责令他暂时收起那“毫无用处的自尊心”,尽快去找亚诺道歉,并表达马尔福家族的善意。
看着眼前这个铂金脑袋的小少爷一脸便秘般的表情,亚诺心中更是了然。
这哪里是德拉科真心实意的道歉?想来是他父亲,也就是那位马尔福家主的意思罢了。
只能说不愧是马尔福家族,那个跟着威廉一世从法国来到英国的远征者后裔,在某些方面,他们确实称得上是能屈能伸、审时度势的一把好手。
至于德拉科现在的道歉?
嗯,亚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和马尔福的冲突,说到底只是因为对方在列车上对他出言不逊,并没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更何况他当时已经给了对方应有的教训。
甚至现在,他差不多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至于德拉科是不是诚心?
亚诺也无所谓。他本就没打算和马尔福创建什么友谊,但也没打算现在就把马尔福家族彻底得罪死。
尽管马尔福一家子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好东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的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二十八纯血统家族之一,在魔法界的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觑。
亚诺微微眯起眼睛,并没有立刻接话。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德拉科,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空气仿佛凝固了。
德拉科脸上的假笑僵住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种无声的审视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他感到难堪。他攥着袍子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有些泛白,心里不禁打鼓:“这个伊文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要我当众下跪吗?”
迈克尔和泰瑞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两人面面相觑,识趣地闭上了嘴,安静地站在亚诺身后充当背景板。
足足过了半分钟。
就在德拉科快要维持不住那副虚假的笑容时,亚诺突然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
他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拍了拍德拉科那僵硬得象块石头般的肩膀,力道适中,看起来就象是一位宽厚的兄长在接受弟弟的悔过。
“放轻松,德拉科。”
亚诺的声音温和而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你的歉意我已经收到了。既然是卢修斯先生的意思,那我自然要给足马尔福家族面子。毕竟,我也很欣赏令尊在魔法部————嗯,独到的眼光。”
当然,亚诺可没有说卢修斯选择交好的那位英国现任魔法部部长一福吉是头蠢猪。
说着,亚诺顺势帮德拉科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口,这动作让德拉科浑身不自在。
“至于列车上的小插曲,既然是误会,那就让它过去吧。”
亚诺语气轻描淡写,“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记仇,特别是对于一个年纪的同学一再怎么说,在霍格沃茨,我们总归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对吗?”
”
最后,亚诺后退半步,微微颔首,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社交性笑容:“替我向卢修斯先生问好,还请转告他,我老师的身体很好,还请他不必挂念。”
说完,亚诺甚至没有再多看德拉科一眼,直接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个舍友说道:“我们走吧?去礼堂,说实在的,我有点饿了。”
迈克尔和泰瑞面面相觑,完全没搞懂亚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怎么突然就变得“兄友弟恭”了?
但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晚上回宿舍,再好好“拷打”这个表现“奇怪”的家伙。
直到亚诺的背影消失在礼堂大门后,德拉科才僵硬地摸了摸刚才被亚诺拍过的肩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发毛。
“他————他居然还让我向父亲问好?”
德拉科喃喃自语,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得意,“看来,他真的原谅我了。
而不远处,见此一幕的高尔和克拉布立刻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