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牢房中回荡着阵阵笑声,细听之下却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反而充斥着恐惧。
萨姆依被绑在老虎凳上动弹不得,脸上满是自己笑出的眼泪。
那颗高傲的头颅此刻象被套上枷锁的兽类,对着天花板大口呼吸着,脸上满是害怕和无助。
啪嗒,啪嗒。
舔舐的声音混着笑声传来,坐在旁边的辉夜澈眯起眼睛闭目养神,似乎完全没听到萨姆依的求饶。
“辉夜澈我要杀了你!”
“别继续了,我受不了了!”
萨姆依一边威胁一边求饶,仿佛患上了人格分裂。
她早就知道辉夜澈是个邪恶阴险的小鬼,但此时才真正领会到对方的可怕。
辉夜澈竟然让人牵来一只山羊,而后又在她的脚掌心抹上蜂蜜,让山羊自己去舔舐。
这招太狠了,萨姆依痒得浑身发抖,往日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疯狂笑意,停都停不下来,象是被玩坏了一样。
“萨姆依小姐,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现在知道我是个信守诺言的人了吧?”
他嘿嘿一笑,笑容依然是那么阳光温和。
萨姆依恨不得一口咬死这家伙,这种审讯方法的确不会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但她宁愿被严刑拷打还舒服些!
山羊又意犹未尽地舔了几下,蜂蜜终于被舔干净,让萨姆依得以喘口气。
辉夜澈从罐子里又弄了一大勺蜂蜜,来到萨姆依面前。
“现在肯说了吗?”
萨姆依痛苦地点点头,把辉夜大辅私下勾结云隐村的事情和盘托出。
反正战斗已经结束,看样子是辉夜澈赢了,她又不是辉夜一族的人,把辉夜大辅供出来也没什么,说不定反而能够挑拨起雾隐村内部的矛盾。
之前撑着没说,只是不想输给这小鬼罢了。
辉夜澈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问道:“现在我会让你说一些话,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让萨姆依揭穿辉夜大辅并不是这次主要目的,他还想做更有趣的事情。
萨姆依脸色一变,顿时有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是绝对不会————”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觉得有有什么东西强行闯入了自己身体。
她在不知不觉间中了镜花水月。
用山羊来拷问萨姆依并不是什么恶趣味,而是为了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方便辉夜澈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辉夜澈咧嘴一笑,掏出一台早已准备好的录像机。
“萨姆依小姐,我很期待云隐村的人们目睹你这副模样呢。”
云隐村某间啤酒馆中,人们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好多人在为弗洛伊鸣冤呢,都说警卫队的执法行为太粗暴了。”
“切,这种事情多了,只不过这次被大家知道了而已,过段时间估计又不了了之。”
“没那么简单,据说这段时间贫民窟的白人们跟警卫队起了好多次冲突!”
“奇怪,白人平时不是挺老实的吗?”
“听说有人在背后煽动,而且不止一个人,雷之国各处都在发生白皮和黑皮忍者互殴的事情,已经死十好几个忍者了,还有不少平民受伤,所以雷影大人都把AB组合给紧急召回了。”
“唉,雷之国到底是什么了,总是民众吃亏,我不禁要反思,是不是体制出了问题?”
几十个喝酒的人议论纷纷,没人察觉到,在某个有心人的引导下,话题逐渐偏到危险的方向。
啤酒馆老板听着越来越大声的议论,有些担心又没办法。
男人聚集的地方就是这样,要么大头控制小头,要幺小头控制大头,不管是大头还是小头占据优势,最终都已说些禁止讨论的内容。
他正要找借口说打烊了,突然有人一拍桌子:“太可恨了,难道白人的命就不是命吗?村子必须给弗洛伊一个说法!”
众人望去,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健硕,长相刚猛的白皮忍者。
这人大家都认识,是云隐中忍布洛克,平时喜欢来啤酒馆喝酒,但是个很少说话的家伙,偶尔发言也是些赞美村子和雷影的话。
毕竟布洛克是村子里少有的白皮精英中忍,对村子心怀感激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当布洛克率先发难,公开指责村子时,所有人都是一愣。
布洛克握紧双拳放在胸前,神色激动地说道:“诸位,弗洛伊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个必然。”
“你们知道云隐村贫民窟的面包卖到多少钱一个了吗?五十两!”
“我目睹无数白人小孩因为吃不饱而被活生生饿死,让我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