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年轻暗部进入火影办公室报告。
猿飞日斩轻声斥责:“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猿飞新之助马上立正,“是,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笑着瞪他一眼,看向儿子的眼神中也带上一丝骄傲。
“你是暗部部长,要永远记住低调行事。”
“不要在任何地方落人口实,等到将来你竞选火影的时候,别人才挑不出错来啊。”
猿飞新之助微微鞠躬,感谢了自家父亲的指导,转身出门。
“门不用锁,虚掩就好。”
猿飞日斩吩咐。
猿飞新之助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没过几分钟,有人直接推门而入。
“恩?没锁?”
团藏轻飘飘推开门,还有些不习惯。
缺少那种破开火影办公室大门的快感,总觉得差点意思。
猿飞日斩料到他会来,开门见山说道:“团藏,直接杀死辉夜澈的话就不用提了,我们不是云隐村那帮蛮子。”
“即便是那帮蛮子,也不会随便杀死别国使臣。”
团藏早就找过他,建议他趁辉夜澈这次来访直接动手。
团藏也不绕圈子了,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现在就是杀死辉夜澈的最好机会,不那样做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下意识想说“我才是火影”,发现还没到时候,两人还没结束谈话呢。
“说一千道一万,木叶绝不能当第一个杀死别国使臣的恶人。”
“别忘了三战只是暂停,还没结束,各国都盯着我们的破绽,随时准备上来搏命,这种时候做任何事都得小心。”
他也很无奈,杜王町之战虽然打得很激烈,但毕竟还不是大规模战争,双方都有台阶下,依然可以稳一稳。
要是杀掉辉夜澈,雾隐必然会跟木叶重燃战火,他认为村子还没做好准备,至少要等确定宇智波一族没问题再说。
宇智波止水的那双眼睛,已经在火影的噩梦中出现很多次了。
团藏怒不可遏:“你总是这样,我们明明占据了大好局面,却总在你手中滑走。”
“如果扉间老师还在,绝对会把你臭骂一顿!”
团藏的话稍稍刺痛了火影,他能允许老友对自己的指责,但不能允许对方拿千手扉间说事。
“既然你说我们占据大好局面,那等着炎和小春的好消息就是,有什么好着急的?”
猿飞日斩淡淡反驳。
团藏见说不通,直接一拳捶在火影办公桌上。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说完这句话,两人心中同时吐出一口浊气。
猿飞日斩突然瞥了眼团藏捶桌的右臂,狐疑问道:“你手臂上的绷带,怎么好象越来越多了?”
多年前一场大战中,猿飞日斩差点被杀死,最后是团藏以右半身几乎被毁掉为代价,硬生生将他救了回来。
后来火影拜托大蛇丸,给团藏重新移植了一条右臂,但团藏的右手和毁容的右半张脸,就一直被绷带包裹着。
大蛇丸和团藏向他解释,说是因为当年的旧伤无法痊愈,只能用绷带保护,定期换药才行。
正因这份付出,猿飞日斩对自己的挚友一直百般纵容。
他平时没关注团藏的绷带,现在才发现这家伙的绷带似乎多了些。
团藏冷哼一声,将右臂重新放回长袍下面。
“没什么,旧伤复发,有点蔓延趋势罢了。
猿飞日斩一愣,旧伤还能蔓延的?
但没等他多问,团藏已经推门而出。
另一边,辉夜澈已经跟木叶的长老团进行了半天辩论。
辉夜澈一开始就严词拒绝了投降,反而说木叶才是战败一方,应该割地赔款。
水户门炎他们终于明白一个事实—
这小鬼能把舆论玩得那么溜,绝不是侥幸!
长老们轮番上阵,愣是没把辉夜澈说倒,反而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一位长老厉声质问:“辉夜澈,我们木叶向来以维护忍界和平为己任,当年柱间大人为了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甚至不惜分发尾兽,还跟自己的挚友开战,你们雾隐村也是五大村之一,却公然偷袭汤之国,难道就没有丝毫廉耻之心吗?!”
辉夜澈露出一副惊讶表情:“木叶爱好和平?那我不禁要问,草之国的百姓同意吗?汤之国的百姓同意吗?”
“还有雨之国,对木叶来说就象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们认可木叶热爱和平的说法吗?”
这话让那名长老脸色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