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是高傲矜持的贵公子,实在不想跟辉夜大辅这种白痴战斗,即便赢了也只能让水影得利,鬼灯满月很不喜欢这种被当枪使的感觉。
只是辉夜大辅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也不可能退缩,正好辉夜澈给了个台阶,鬼灯满月不介意顺坡下驴。
辉夜大辅可就不同了。
“打个狗屁赌,等我收拾完鬼灯满月,你也跑不掉!”
他须发皆张,就象一只逮到人咬的恶狗,毫不退让。
水影既然默许了他的行为,这就是一次性除掉两大祸患的绝佳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辉夜澈看着自己的族长,象在看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超雄小孩,只觉得好笑。
“族长大人,别急嘛,先让我说说赌注内容。”
他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水野绯也起了疑心。
“澈君心怀大局,有意调和村内矛盾,那不妨说说看。”
水影温和地说道。
他也不在意辉夜澈要打什么赌,但他很在意辉夜澈究竟想干嘛。
辉夜澈指指千米之外的一棵小树。
“如果我能用忍术打中那棵树,两位大人就握手言和,怎样?”
他本想玩一把辕门射戟,但忍界没有那种玩意儿,只好用树来替代了。
辉夜大辅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
“辉夜澈,你想卖弄实力,至少要先搞清楚自己的实力,不然只能徒增笑柄。”
他当然知道辉夜澈能发射某种强力骨弹,但在这种距离上,骨弹根本不可能射中目标。
即便辉夜澈准头很高,射程也不够。
所以辉夜澈除了当个小丑,别无他路。
鬼灯满月没说话,只是面沉如水地看着辉夜澈。
在他看来,辉夜澈根本不象是辉夜族人,这小鬼每个匪夷所思的决定背后,往往藏着让人揣摩不透的意图。
辉夜澈也懒得打嘴仗了,抬手凝结了一发暗红色的查克拉球。
“涡鸣死喰。”
嗡!
轰鸣声让众人起了身鸡皮疙瘩,连埋伏在外的那群忍者都情不自禁后退两步。
他们没见过这种忍术,但本能告诉他们,有多远躲多远!
查克拉球化作一道红光,在千米之外落地、爆裂、接着撕碎大地。
半圆形的暗红球体膨胀开来,瞬间变成直径几十米的死亡空间,而后在一片令人炫目的光芒中消散。
雾隐营地中传来各种东西落地的声音,有人的,也有各种忍具的。
那是发出哀鸣的大地在颤斗。
“趴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雾隐忍者们赶紧卧倒,紧接着一阵狂风骤然吹过,风声呼啸如同一万把苦无飞过天空。
又过了几分钟,涡鸣死喰带来的动静终于停歇,那棵树所在的地方只剩砂砾,一团白烟升腾而起,化为美丽又恐怖的蘑菇云。
辉夜澈释放完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将手揣到衣兜之中,以此掩盖被八尾查克拉侵蚀见骨的皮肤。
以他现在的能力,使用涡鸣死喰需要耗费绝大部分查克拉,短时间内没办法再用第二发,不然也可以尝试做道名菜——
双烤倭倭头。
不过借此敲打一番旁边这几个家伙,倒是绰绰有馀了。
鬼灯满月的瞳孔一动不动,象是被那朵蘑菇云用某种力量牢牢牵引住。
半晌后他感到双腿发麻,才意识到刚才因为过度紧张,他的身体崩得太紧了。
“这是,小型尾兽玉?”
他见过雾隐村六尾暴走的样子,当时一颗小型尾兽玉倾刻间毁掉大片楼房,就跟这幅景象差不多。
鬼灯满月无论如何没想到,辉夜澈的实力竟然已经到了自己看不懂的地步。
“杜王町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心中的第二个问题。
他们没有亲眼目睹辉夜澈在那场战斗中的表现,只是事后才知道这家伙似乎用了什么计策,引发了泥石流,葬送了大半木叶部队。
但这不过是常见的利用环境来战斗的案例,鬼灯满月起先并没放在心中。
现在一看,他终于发现自己是有多么幼稚。
如果谁鬼灯满月的感觉主要是震惊,那水野绯和辉夜大辅的情绪就要复杂多了。
惊讶、恐惧、迷惑、后悔、愤怒……两人的心情像被风暴搅动的海面。
“天生邪恶的辉夜小鬼!”
水野绯心中痛骂。
他认为辉夜澈之前是在故意藏拙,隐瞒实力欺骗自己!
其实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