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大门被辉夜澈关上,纲手没来由地一抖。
明明这是个让她十分自在的地方,但现在她却觉得有些紧张。
因为那个臭小鬼正用一种能把人扒光的视线盯着自己。
纲手抱起双臂,用气势凌人的目光睥睨过去:
“有屁快放,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对辉夜澈了解不多,只知道这小鬼最近风头正盛,很擅长用些偏门的阴谋诡计左右局势,但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纲手不想跟辉夜澈浪费时间谈什么判,但她必须搞清楚这小鬼是否真知道自己的秘密,否则她将寝食难安。
辉夜澈轻笑摇头:
“纲手大人,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向你索求什么?”
纲手眯起眼睛,忍不住对这小鬼产生了一丝兴趣。
她是忍界最强女忍,木叶的人也好,敌村的人也好,站在她面前总会露出或羡慕,或崇拜,或贪婪的目光,或者发出夸张的叫声,她对这一切早已习惯。
辉夜澈没有那种表现,非但没有,这小鬼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的情绪,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冷淡”。
辉夜澈面对纲手确实没表现得多激动,因为他前世评鉴得够多了。
金发天堂、深夜房间……他甚至挑出了十多位红颜知己中最傲人的一个,专门扮成纲手的样子,然后细细修炼螺旋丸。
无他,唯手熟尔。
他单独约纲手谈判可不是为了过过眼瘾,在辉夜澈的视线中,纲手那个最引人瞩目的地方,正散发着红色光晕!
宇智波和日向血脉都不过是金色奖励,红色是什么他都不敢想,或许跟湿骨林的仙人模式,甚至是柱间木遁有关?
这奖励他是一定要摸到的,但不是现在,就算纲手怕血,自己那样做也绝对凶多吉少。
刚才纲手隔着老远就能一拳杀死鞍马梧桐,在极致的怒气之下,这女人绝对能发挥出可怕的潜能。
而且纲手浑身都是宝,摸一把就撤也太可惜了,吃一次和吃无数次,辉夜澈还是分得清的。
“纲手大人,时间有限,试探就免了,我知道你有恐血症。”
金发女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猛颤一下。
“你在说什么笑话,老娘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难道会怕血?!”
她又将双手背到身后,摆出一个傲慢霸气的姿势,实则是在拼命掩盖颤斗的手。
辉夜澈也不跟他废话,掏出苦无往自己掌心一划,然后举着血淋淋的手掌靠近纲手。
“现在呢?”
他露出一个很象反派的笑容。
闻到这近在咫尺的血腥味,纲手终于忍耐不住,双腿一软就鸭子坐到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脸。
“别……拿开……”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辉夜一族强大的愈合力让伤口瞬间愈合,血腥味也淡了许多。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辉夜澈退后几步,免得她被刺激过头晕过去。
纲手露出绝望又倔强的眼睛:
“如果你想让我背叛木叶,那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辉夜澈哈哈一笑:
“你想太多了纲手大人,我只是想帮你啊。”
纲手被搞得云里雾里,脸上满是疑惑。
辉夜澈摊开双手,“为表诚意,我可以先帮你实现一个小愿望。”
“比如,招来千手绳树的魂魄。”
纲手瞬间暴怒,连血液带来的恐惧都暂时忘掉了,蹭地站起身。
“你没资格提那个名字!”
弟弟是她心中绝对不可触碰的存在,甚至比加藤断更甚,辉夜澈用绳树来开玩笑,让她出离愤怒。
但辉夜澈提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要不试试,不行的话你也没损失。”
纲手尤豫了。
亲眼见识过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后,让她知道了这世界上的确有能够操控灵魂的手段。
万一,这小鬼也有呢?
对弟弟的那近乎无尽的思念让她失去了部分理智,“那你说,怎么做!”
辉夜澈缓缓开始结印,“什么都不用做,坐着就好。”
就在纲手心生狐疑时,突然圆睁双眼。
只见一个虚幻的绿色身影突然浮现在半空之中,先是轮廓,后是五官,最后是一个完整的人。
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弟弟。
“姐姐。”
绳树微笑着挥挥手,发出了仿佛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绳树!!!”
纲手猛地扑过去,灵魂消散,只馀下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