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摔碎的碟子您从我工钱里扣吧!”
保姆连声求饶,惊恐不像是装出来的。
姜穗穗猜想,这保姆平日里应该没少受苏丽梅责骂。
她心里反骨一动,不紧不慢地从座位上起身,走过去把保姆扶住,
“阿姨,別怕,这家里没有妖魔鬼怪,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不过是一个瓷碗碎了而已。”
保姆惶恐的转头看姜穗穗,言眼里写满了质疑。
“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苏丽梅了冷冷的咧了咧唇角,“好大的口气,才来两天就是要做这个家的少奶奶,当家作主了是吗”
苏丽梅说话间,犀利的眼神落在姜穗穗脸上,接著就是一声嘲弄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滑稽之极。
姜穗穗,你是不是以为你下了一个种,这赵家的门就算是进了
我还没说话,你倒是做起了好人,你知道什么叫无耻吗”
姜穗穗故意不接苏丽梅的话,反问道:“那么请问苏阿姨,海川的后妈,请问您准备要怎么处罚打碎碗碟的保姆呢
刚才您为了显示威风,砸了筷子,这才嚇坏了保姆。
始作俑者不是你吗”
“后妈”
苏丽梅没想到姜穗穗竟胆子大到直接这么侮辱自己,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她指著姜穗穗骂道:“好你个好泼妇,幸好我当初就看穿了你,没让你进门。
果然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海川不在你就露出原形,跟我叫板是吧
你还想要户口本结婚,想都別想,我告诉你,户口本在我手里,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们。
你有脸,就跟你生的小畜生一辈子当个没名没分的外室,赵家就当作餵两条狗了。”
啪!
哎哟!
苏丽梅刚说完,额头上就被一只茶缸子狠狠地砸了一下,一股鲜血顺著额头往下流,直接把苏丽梅半张脸都染红了。
赵晓丹站在门口,一脸杀气的瞪著苏丽梅。
姜穗穗回头时,赵晓丹才挤出一丝笑容。
“晓丹,你不是去医院了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姜穗穗问。
还没等赵晓丹回答,缓过来的苏丽梅怒骂赵晓丹道:
“你个死丫头,你竟敢用茶杯砸自己亲妈,你是要挨雷劈的。
你给我过来!!!”
赵晓丹冷眼看向捂著额头一脸痛苦的苏丽梅,乾笑了一声,
“呵。
亲妈你要今天不专门说,我都忘了我还有一个亲妈了。
你的亲女儿不是唐家那个狐狸精吗
你之前可是不止一次骂我,说我只和父亲亲近,不和你亲近,不像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
我可是真真切切听进去了的,我觉得我就不是你亲生的,唐玉姍才是你亲生的。”
苏丽梅愣了一瞬,收敛了脸上的怒意,带著几分委屈道:
“晓丹,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怎么不是我亲生的
至於玉姍,她,她。。。。。。。”
“她什么”
赵晓丹目光冷冽的死死看著苏丽梅,紧逼追问,“妈,你说啊,唐玉姍怎么了”
苏丽梅被赵晓丹看的头皮发麻,猛的扭过头去对保姆说:
“愣著干什么,还不去拿纱布来给我包扎一下!”
保姆不敢耽搁,立刻就跑去拿来了医药箱子,就在餐桌旁给苏丽梅包扎伤口。
赵晓丹失望的沉下脸,苦笑了一下,然后对苏丽梅说,
“爸已经醒了,但情况不容乐观,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让你们都去一趟医院,他要交代一下后事。”
赵晓丹拍了拍姜穗穗肩膀,“嫂子,我爸专门交代了,你和小石头也去。”
“嗯,我知道了。”
姜穗穗应下,转身走出饭厅,上楼去抱小石头。
半个钟头后,苏丽梅,姜穗穗,还有小石头都坐上了赵晓丹的车。
保险起见,赵晓丹把在保姆也叫上了。
眾人一路到了京市第一军区医院高干病房,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赵国栋。
苏丽梅一进屋,就哭著扑到赵国栋床边。
眾人都以为这是要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自动退开一步。
谁知苏丽梅开口竟然就对著赵国栋数落起赵晓丹来。
“老赵,你看你不在,女儿都是怎么对我的”
她指著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