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小石头已经三个月了,给他办出生证明和上户口的事儿,还是得快一点办妥了。”
赵海川点头应道,“放心媳妇儿,我就是打算等你出月子以后,腾出工夫专门办这件事儿。
虽然我已经諮询过了,只要孩子还没上学,这户口啥时候上影响不大,但我不想我儿子顶著一个黑户的名头。
我这两天就买火车票,回百川县去。”
姜穗穗皱了皱眉,看了看旁边摇篮里正在啃手的小石头,
“那我和孩子就在家等你吧”
“那不行。”
赵海川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你们俩得跟我一路回去。
把你们单独留在省城我不放心。”
姜穗穗心头一暖,也没再多言,点了点头,“行,那就一路回去吧。
只是孩子还小,我怕它路上不適应。”
赵海川自然也有这份儿担忧,低头看著摇篮里瞪著两只乌溜的小眼睛看著大人的小石头,
“儿子,咱可是长了芽芽的男子汉,跟著你老爹回一趟老家,你有没有问题”
姜穗穗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才多大,能听懂”
赵海川煞有介事地继续逗小石头,“儿子,你可是男子汉,从小就得不怕苦,不怕累,长大了才能保护你妈妈。
听到没”
“啊,呀,咿呀,咿呀”
小石头像是听懂了似的,挥动著两只胳膊,晃来晃去,小脑袋也左右踩来踩去,张著里面一颗牙也没有的小嘴儿咿咿呀呀的叫嚷起来。
赵海川一拍手,得意地对姜穗穗说:
“瞧瞧,瞧瞧,媳妇儿,看到没
咱儿子聪明著呢
他老爹说的话,他真就听懂了,这不,答应我了”
姜穗穗无奈地笑著应道:
“行行行,你说听懂了就听懂了。
我看你啊,有了孩子就一天天的神叨叨的。
比个孩子还像孩子”
姜穗穗说著,还不忘低头豆豆小石头,
“是吧,儿子”
“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小石头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对著姜穗穗笑了。
赵海川有些不服气的放下筷子,凑到摇篮上方,一脸严肃的对小石头说:
“什么情况,儿子
怎么只对你妈妈笑
来给爹也笑一个,来来来”
赵海川把脸凑了过去,想在小石头肚子上蹭一蹭。
谁知脸刚凑到跟前儿,小石头嗖的一声飆出了一泡很大的尿。
呼啦啦的童子尿,不偏不倚地衝到赵海川的脸上。
顿时水花四溅
“哎哟兔崽子
竟然敢用尿嘘你老子
老子把你小鸡鸡给扎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你还敢不敢逗人家,小石头,干得漂亮
哈哈哈哈”
姜穗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冰冷漆黑的夜,被一家三口的温馨烘成了暖暖的温度。
三天后,赵海川带著姜穗穗和小石头,坐上了返回百川县的火车。
一路上,小石头出奇的乖,不是在安安静静喝奶,就是乖乖睡觉。
有时赵海川会抱著他在过道上晃悠两圈,看看沿途的风景。
小石头的长相在奶娃子是可谓是一等一的招人,一些坐在过道上的旅客,看著本就惹眼的赵海川搂著一个跟年画娃娃似的孩子路过,都忍不住凑上来逗一逗孩子。
有些妇女逗孩子的时候,也不忘偷偷瞄几眼赵海川。
“哟,瞧这小傢伙,长得多好看。”
“这胖的跟年画里的娃娃一个样,来给姨抱抱。”
赵海川捨不得撒手把小石头放別人怀里,只能躬身让外人摸摸小脸。
小石头面对一堆陌生人,两只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到处看,一点儿也怕人。
偶尔碰到一个面容和善的,他还会咧嘴对著別人笑一笑,嘴角一根儿细细的口水丝儿掛在下巴上。
可把一群大人的心给看融化了。
好一阵后,赵海川才抱著孩子回臥铺包厢。
姜穗穗皱著眉头抱怨道:
“你这是抱著孩子到哪儿去招摇了
我胀得不行了,快把小石头给我,该餵奶了。”
赵海川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本来就在过道上转悠,那些婶婶姨姨的太稀罕他,就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