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川闻声低头,一看姜穗穗拍了孩子屁股,心疼的凑过去,
“媳妇儿,他还小,你別打
你要痛了,就打我,你男人皮糙肉厚。”
姜穗穗没好气地白了赵海川一眼,
“打你做什么,又不是你咬的”
刚说完,姜穗穗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
涨红著脸抬头,姜穗穗看到赵海川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媳妇儿我可真羡慕他…”
赵海川意有所指的吞了吞喉结,看得姜穗穗心头一软。
他可是赵海川,曾经把那事儿当饭吃的糙汉。
为了照顾她的身体,硬是活活憋了快一年。
这么一想,姜穗穗有些莫名的心疼。
她想先不餵了,可刚一动,小奶娃子就哼哼唧唧的抗议,嫩乎乎的小手手在空中舞来舞去。
无奈,姜穗穗只好扯过被子勉强的遮一遮
他都被委屈这么久了,自己还是別再大咧咧的引诱他为好。
可怀里的奶娃娃被被子遮著,又开始哼哼唧唧。
无奈,姜穗穗只能又扯开被子。
赵海川本来也不想姜穗穗挡著,乾脆凑到孩子跟前儿,逗弄孩子,
“儿子,你老妈太小气了,都不给看。”
姜穗穗伸手轻轻拍了拍赵海川头,低声斥道:
“胡说什么呢,隔壁还有人呢”
赵海川抬头往旁边瞧了瞧,另一家刚生了一个闺女的一家三口,也正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压根儿没工夫管这边。
“怕什么,隔壁也在忙呢”
赵海川有些肆无忌惮的伸出手,趁姜穗穗没注意,戳了戳,一脸陶醉。
怀里的儿子好像感觉到有人偷看,眯眯眼睁开一只瞧了瞧,又继续闭眼吃饭。
姜穗穗看赵海川那副都快流口水的痴样,於心不忍,也没再阻止,由著他盯著孩子吃奶。
两人正尷尬著,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刚到床边,护士就诧异地问赵海川,
“大哥,你怎么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