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同志,坐下说。
姜穗穗缓缓坐下,冷静开口道:
“时间大概是前年秋天,具体日期我记不太清了。
我在我的家中被一个人欺负了,我要报案。”
警察同志听到时间,皱了皱眉,
“同志,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报案呢
时间太久远,会带来很大的取证困难。”
姜穗穗抿了抿唇,目光扫了旁边的朱秀华一眼,
“因为那个时候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夜里很黑,我完全毫无头绪。
但现在我已经有確凿的证据锁定那个坏人。”
警察同志一听,眼神亮了一下,
“你別急,慢慢整理一下思路。
我先通知派出所的人过来一趟。”
警察同志转身走向座机电话,没一会儿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这边是大成看守所警卫室,有一位女同志需要报案,请马上派人过来一趟。”
警察同志打完电话,重新走回桌边对姜穗穗说:
“这样,同志,你先梳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特別是对方犯罪的关键事实,儘可能详尽描述。
这对案件的定性非常重要。
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过来以后,再给你做详细的笔录。”
“恩,谢谢同志。”
姜穗穗谢过警察同志,坐在凳子上努力的开始回忆当年的那个惊魂夜。
朱秀华直到此时都完全没搞懂什么情况,等警察同志走开后,扯著姜穗穗的衣袖低声问:
“穗穗,你咋回事呀
不是陪我看对象吗为啥跑来报案了
谁猥褻你了,这也太坏了。
一定得让派出所的把他揪出来。”
姜穗穗眉头拧了一下,语气凝重地问朱秀华,
“秀华,你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做过这样的事儿,他还值得你守候吗”
“那当然不值得,偷偷跑到別人家里欺负小媳妇儿,这就是妥妥的坏种,就应该吃枪子儿
一会儿警察同志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做笔录,爭取让警察同志儘快把这个坏蛋绳之以法。”
朱秀华义愤填膺地从鼻孔喘气,脸上也写满了对犯罪分子的厌恶。
此情此景,姜穗穗真是五味杂陈。
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个同样穿著警服里的同志走进警卫室。
一男一女。
看守所的警卫员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女的派出所同志就带著姜穗穗走进了旁边的询问室。
“你描述的这些情况,目前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瑕疵,但”
女民警看著笔录的內容,微蹙著眉头道:
“现在有一个难点是,你说的这个林斌如果对你真有犯罪事实,至少得有相应人证物证。
从你的描述来看,那天夜里就你一个人在家里,还下著大雨,想来人证是肯定没有的。
至於物证嘛,你说你用石头砸了对方额头並流了血,如果有伤疤,这倒是一个证据。
但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什么指纹,血跡,都已经无法考证。对方如果不承认,这件事依旧会陷入僵局。”
“他承认了。”
姜穗穗在女警员说完以后,立即肯定的答道。
“今天,我陪我同学来看守所见的,就是我要指认的林斌。
就是他,在那个雨夜对我做下那些事
我今天和他通过电话,他在电话里亲口承认了。
我知道看守所的电话都是有录音功能的。
你们调一下录音就能证实一切”
女警员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过来,对姜穗穗说:
“你这位女同志还挺聪明的,自己能採集证据。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儘快根据你反馈的情况,对这个林斌展开调查。
后续可能还需要你来一趟辖区派出所。
你留一个地址和联繫方式给我们就行。”
姜穗穗写下学校的地址,又把学校门卫室的公用电话號码写了一个上去。
从问询室出来,朱秀华一脸激动的凑到姜穗穗跟前,
“穗穗,笔录做的怎么样有没有把那个坏蛋揪出来”
姜穗穗眸色沉了沉,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朱秀华才经歷了林斌被抓,现在如果再让她知道林斌可能刑期会再增加,对她来说多少有些残忍。
姜穗穗打算不告诉她真相。
两人刚准备离开,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