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搂著姜穗穗便走进了红玫瑰歌舞厅。
两人走上二楼的一个包间,姜穗穗直接点了两瓶红酒,还有一堆啤酒。
送酒的小妹儿见是姜穗穗点单,惊得差点儿下巴都掉了。
姜穗穗给了小妹儿十块钱,让她別告诉其他人。
小妹儿以为姜穗穗是找到了自己的金主,也不敢搅了她的好事,送完吃的喝的,便把门给关上走了。
“穗穗,我的心肝儿
过来让我摸摸,又大了”
门一关,林斌就跟失去束缚的饿狼似的,想要扑向姜穗穗。
刚才在后街没吃上朱秀华,他憋著的火气无处发泄。
此刻自己朝思暮想的姜穗穗就这么有血有肉的站在自己面前,林斌怎么捨得不动手
他想要去抓姜穗穗的屁股,可手还没触碰到,就被姜穗穗一把抓住。
“林斌哥,你急什么
我们都到这包厢来了,还能没你的好事儿
不过我实在是紧张,我们先喝喝酒,聊聊天”
林斌向来知道姜穗穗是个害羞的主,不如省城这些女人放的开。
他无奈地收回手,配合的坐到了沙发上。
姜穗穗掏出两个大红酒杯,直接倒了两个大半杯的红酒。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林斌,还不忘在林斌接酒杯的时候,曖昧的摸了摸他的手背,
“林斌哥,你现在可真有出息,来,我敬你一杯。
林斌被姜穗穗奉承,再加上这滑溜溜的一摸,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他二话不说,抓起酒杯,咕咚一声便吞了下去。
这些国外的红酒度数很高,林斌大半杯一喝下,人就感觉更飘了。
姜穗穗满意地拿回酒杯,又给林斌倒了大半杯递给他,自己也端上酒杯,顺势依偎到林斌的旁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声音软得像一汪水,
“斌哥,你现在这么有出息了,说跟我结婚,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说实在的,要不是看那霍庭端的是公家饭碗,我才没工夫跟他拉扯呢。
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都最喜欢你,我当初嫁给赵海川也是迫不得已的”
提到赵海川,林斌的脸上瞬间露出不悦,“別再提他了。
这狗杂种,老子一想到他天天夜里搂著你睡,我就恨不能整死他!
他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炫耀他那里,別以为当时我发脾气就是怕他。
老子的比他小不了!!!!”
林斌情绪激动,猛地往姜穗穗扑来,
“脱,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斌哥的雄风。
今晚老子必须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不由分说的就要拉扯姜穗穗的衣服,嚇得姜穗穗直接本能的把手里的酒浇了出去。
扑!
半杯红酒直接泼到林斌脸上,把他的白衬衣染成了红色。
“妈的,姜穗穗,你玩老子吶
竟敢用酒泼我”
林斌怒气横生,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林斌哥,你误会了。
是你太粗鲁了,把我的酒弄洒了,你还骂我。
呜呜呜呜!!!!”
姜穗穗直接哭了起来。
这下林斌再大的气也没了,赶忙坐回沙发,圈住姜穗穗,用带著酒气的声音安慰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
別哭了,宝贝儿。”
姜穗穗也听话,林斌稍微一安慰,就止住了哭声。
整个人软塌塌的贴在林斌怀里,林斌直接被那两团糯嘰嘰的雪球顶著,整个人都找不著北了。
“乖乖不哭,我就是提到赵海川就来气。
你们离婚了也好,正合我意。
只可惜当初没下死手,直接撞死这个狗日的。”
突然,姜穗穗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句什么本不应该让她听到的话。
林斌刚才说,当初应该撞死赵海川
在百川县的时候,赵海川有一次深夜被车撞了,竟然是林斌乾的
简直是荒谬又离谱。
这个林斌真是让她再次开了眼。
她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拳头,不让自己发作,继续把头埋在林斌肩膀上。
但一种本能的仇恨已经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想到在医院里,骨折的赵海川疼的满头大汗,却咬著牙告诉自己不疼的画面,姜穗穗恨不得现在就戳林斌一刀,送他归西。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因为一时的恼怒而功亏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