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过了姜穗穗承受的范围。
但此时此刻,姜穗穗却一件事都说不出口。
她挤出一丝笑,若无其事道:“没事没事,就是厂里活儿太多,加班了。”
赵海川鬆了一口气,捏了捏姜穗穗的手,“媳妇儿,如果累了,就別干了。
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回小河村去,你什么也不用干,我能养你。”
小河村。
姜穗穗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小河村的日子。
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確实是太让人流连忘返。
可姜穗穗也很清楚,那样的生活,肯定是回不去了。
因为赵海川找到了亲生父母,他的亲生父母不会允许自己儿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埋没在那片大山脚下。
更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乡野村姑荒废大好前程。
想到这里,姜穗穗感觉心口猛地痛了一下。
“我才不要回小河村呢,在这县城里多好,咱们能挣更多钱,能见更多世面。”
姜穗穗一脸认真的驳回赵海川的提议。
赵海川倒也没多说什么,转而自责道:“看这样子,我得休息几天了。
还得劳烦媳妇儿照顾一下你男人。
姜穗穗轻轻戳了戳赵海川手心,声音软软的,“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把你照顾的好好的。”
姜穗穗和赵海川挤在一张床上將就了一夜,次日一早,她去赵海川厂里帮他请了假。
自己也去跃进食品厂请假,准备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一下。
刚进办公室,李姐,林小姐,徐春燕全都簇拥上来,唯独不见苏兰兰。
“穗穗,我滴个天,昨天那个给你撑腰的美男子,到底什么来头?”
林晓娟没结婚,话语间对霍庭充满了崇拜。
姜穗穗不解,“什么什么来头?”
李姐走到门口,確定外面没人,回到屋內说:“你还不知道呢?袁厂长好像被开除了。
据说他媳妇儿也被撤了职。
今早你没来之前,我们厂里刘厂长开了全员大会,严肃批评了袁副厂长的流氓行为,还把那个造谣生事的李金花,周丽霞,都给开除了。”
听大家这么一说,姜穗穗已经不用再猜,肯定有霍庭的关係。
否则就以厂里一贯的作风,这样的事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霍庭竟然能有本事,把身为干部的卢小娟也处理了。
她心里不由得又佩服起霍庭来。
“他们自己做的事,就应该承担后果,也没什么稀奇的。昨天那个人是我男人的战友,只不过碰巧路过而已,哪有什么通天本事,你们不要过分解读了。”
姜穗穗虽然不懂官场,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太过招摇。
否则极有可能给霍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突然想起什么,问李姐,“苏兰兰呢?”
李姐倒吸了一口凉气,无奈道:“哎,快別说了,这姑娘也是个实心眼儿,昨天你走后,她又揪著袁建国闹了好一阵。
最后被卢小娟带来的几个痞子狠狠的打了一顿,送去医院抢救了。
至今都还没有消息。” 姜穗穗感觉胸口有些堵得慌,但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合適,乾脆选择闭了嘴。
晓娟倒不是很关心这几个人是什么下场,一心就想了解霍庭。
她拉著姜穗穗的手,殷勤的问道:
“穗穗姐,你能跟我说说昨天那个美男子到底是谁吗?
他有没有对象啊?“
林晓娟一开口,姜穗穗瞬间感觉头皮一麻。
又一个苏兰兰来了。
她一边暗嘆这霍庭的女人缘实在是太好,一边又提醒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辙。
顿了顿,姜穗穗一本正经道:“有有有,人家当然有对象,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漂亮的大美人。
所以,你就別动花花心思了。”
说完,她就签完请假单,在林晓娟哀怨的目光里离开了办公室。
她原本只想请一周假,但李姐去找刘厂长审批时,刘厂长特批了两周假期,还专门带话给姜穗穗,一定要好生休息,不用担心工作,岗位一直给她留著。
姜穗穗好一阵感动,但心里也清楚这里面多半有霍庭的关係。
但不管怎么说,她终於迎来了一段难得的清閒时光,可以好好陪陪赵海川。
赵海川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坚持要回家。
姜穗穗拗不过,便办了出院手续。
最严重的伤口在手臂上,额头上一个口子已无大碍。
回到家里,姜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