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重复霍庭说的那句,他討厌被人强迫著相亲,感觉受到了冒犯。
还有他討厌多事儿的人。
这不就是明摆著在说自己吗?
是自己主动给他牵线相亲,是自己多管閒事。
她脑袋瞬间一懵,隨即反骨一跳,冷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也好,你们既然看对了眼,也用不著我们旁人指手画脚。
今后,你们两人的事,我一概不参与了。
免得再给我来一个罪名,我担不起!”
“穗穗,你別误会霍庭,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希望和我顺其自然的相处。”
苏兰兰的话,看似在劝人,却明显越描越黑。
看著姜穗穗肉眼可见的黑下脸,苏兰兰的心里跟喝了一杯甘甜的清泉一般畅快。
姜穗穗冷嗤一声,转身,“不用解释了,祝你们幸福。”
说完,头也不回的奔向楼梯间,飞快地下了楼往家方向跑去。
路上,她已经盘算如何找新的房子搬出去,如何给赵海川解释,如何把霍庭买给自己的那些东西还给他。
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姜穗穗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往来。
任凭他和赵海川什么兄弟情深,自己也没工夫再伺候。
一路想著,一路气著,姜穗穗走到了一处街角。
突然,转角处,一对男女爭吵的声音传进姜穗穗的耳朵。
声音很熟悉,是林斌和刘云香。
林斌的声音很低,但刘云香尖锐的声音格外清晰,姜穗穗確定自己没听错。
她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周围並没有人过来。
这两人就是姜穗穗的噩梦,姜穗穗避之不及,准备转身换条路回家。
可转身还没抬脚,就听到转角那边,刘云香颤抖的声音咆哮起来,
“林斌,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
你为什么不和我亲近,难道我就一点儿也比不上姜穗穗那个贱货吗?”